脫籍!正名!
甚至給他一個攀附郡王的機會?!
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登天梯!
他心臟狂跳,內心火熱了起來。
但前世好歹在商海沉浮,見慣了利益交換的他,幾乎瞬間就冷靜了下來。
天下從來沒有免費的午餐,更沒有無緣無故的餡餅。
周清瀾拋出如此驚人的好處,所求必定極大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騰的心緒,目光平靜地迎向周清瀾:“大小姐需要在下做什么?”
果然是個聰明人。
周清瀾眼中閃過一絲贊許,她不喜歡和蠢人打交道。
“當我的夫君!”
她紅唇輕啟,緩緩吐出五個字,語氣平淡的有些可怕。
寧默:“???”
什么情況?
他直接傻眼了,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。
這句話甚至比引薦郡王,更讓他吃驚百倍!
然而。
周清瀾的下一句話,卻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。
“不是真夫君,而是假的”周清瀾補充道。
她的眼神里沒有半分少女談及婚嫁應有的神色,只有冷靜到極點的理智與算計。
“我需要一個這樣的身份,來幫我應對接下來的周府危機,以及我個人的一些麻煩。”
“我需要一個這樣的身份,來幫我應對接下來的周府危機,以及我個人的一些麻煩。”
周清瀾語氣淡漠,仿佛在陳述一項合作:
“一個出身寒微卻才華橫溢,甚至可能得到郡王賞識的‘未婚夫’,足以堵住許多人的嘴,打破某些人不切實際的幻想,也能為周家爭取更多的時間和空間。”
寧默沉默了。
果然。
哪有什么天上掉餡餅的好事,全是赤果果的利益交換。
周清瀾看中的,是他寧默這個身份潛在的價值一個被陷害的寒門解元,一旦平反,不管是聲名和潛力,遠比一個普通才子更大。
而他這個“未婚夫”的身份,將成為她手中一把鋒利的刀,既能斬斷某些人的覬覦,又能為周家爭取時間,扶大夏將傾。
但是,他有的選嗎?
沒有!
這幾乎是他擺脫奴籍、洗刷冤屈的最后,也是最好的機會。
一旦抓住了,那就是海闊天空。
抓不住,可能一輩子都是周府的‘小寧子’,甚至因為身份暴露而再遭毒手。
短短瞬息,寧默腦中就已權衡利弊完畢。
他抬起頭,眼神重新變得堅定,對著周清瀾躬身一禮:
“承蒙大小姐看重,寧默愿效犬馬之勞。此身,但憑大小姐安排。”
周清瀾聽到這話,神色稍緩。
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。
“好。”
她點了點頭,隨即轉移話題道:
“后天便是湘南梅園詩會,此次詩會由我周家做東。屆時,你將不再以隨行奴仆的身份出席。”
她看著寧默,一字一句道:“而是以我周清瀾‘未婚夫’的身份。”
寧默心中了然,點頭道:“好,我明白。”
這一步棋,很明顯是周清瀾要在詩會上,利用他的身份,徹底打亂某些人的陣腳。
同樣,他也再次感受到周清瀾的果決與狠辣——為了達成目的,她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名聲,不惜用“未婚夫”這種身份來破局。
真是個厲害到有些可怕的女人。
周清瀾目光落在寧默臉上,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:
“此次詩會,群英薈萃,陳子安必然全力以赴,志在奪魁。我既要你以‘未婚夫’身份亮相,自然需要你有配得上這份身份的才學與光彩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清冷:
“我要你,奪得此次詩會魁首。有沒有把握?”
詩會奪魁?
陳子安?
‘原來是他,還真是冤家路窄啊’寧默心中暗道,同時明白了過來,周清瀾這么做的目的,就是沖著陳子安去的。
看來周清瀾跟陳子安之間有很深的矛盾不然不會選擇這么做。
寧默平復內心思緒,認真地思索起來。
若是比經義策論,他或許還要費些功夫。
畢竟原主的學問記憶需要消化,自己的見解需要融合這個時代的背景。
但若是比詩詞
他腦中瞬間閃過唐詩宋詞元曲明清佳作,那是華、夏世界文明積淀的瑰寶。
只要不是碰巧出現李白杜甫蘇軾這種,千古變態級別的人親自下場,一場府城級別的詩會
寧默抬起頭,眼神中流露出強大的自信,語氣平靜道:“問題不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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