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還有什么吩咐?
“夫人,哪里不可以?”
寧默端著茶盞,一步步走近。
他的腳步很輕,落在木地板上幾乎無聲,可每一步,都像踩在沈月茹的心尖上。
沈月茹此刻慌得要命,哪里聽不出寧默什么想法。
她后背緊緊貼著椅背,纖細的手指攥緊了膝上柔軟的衣料,指尖都微微發白。
那雙含著水光的眸子,緊緊盯著寧默走近的身影,寫滿了慌亂和羞恥。
但不知道為何,自己卻似乎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期待感!
只是真的要在這里?
而且現在光天化日的,隔壁就是二夫人柳含煙的房間,只隔著一堵不算厚的木板墻
萬一萬一弄出點什么動靜肯定會被對方發現。
沈月茹只覺得臉頰滾燙,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,心口亂顫,同時渾身忍不住地發軟。
而寧默自然將她的慌亂盡收眼底。
心中暗笑。
這小女人,腦子里怕是早就充斥了不少荒唐的戲碼了。
連借種這種計劃都敢付諸行動的,現在食髓知味,怎么可能不想?
不過,寧默臉上卻是沒顯露任何異樣,依舊那副恭謹老實的模樣。
他在書案邊停下腳步,微微躬身,將手中的茶盞輕輕放在案角。
“夫人,您的茶。”
聲音平穩,聽不出半分異樣。
說完,寧默便直起身,垂著眼簾,表現出一副‘茶已送到’的規矩模樣。
沈月茹愣住了。
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睜大的美眸里,閃過一絲茫然。
就就這樣?
他真的只是來送茶?
方才看他步步逼近,眼神深邃,她還以為還以為他又要像前兩次那樣,不管不顧地
一股說不清是失望,還是松了口氣的情緒涌上心頭。
她臉頰上的紅暈不僅沒褪,反而更深了些。
“要是沒事,那小的先告退了!”寧默躬身道。
沈月茹眼見寧默已經轉身,真的要走了,沈月茹心里忽然空落落的。
不行!
是他撩、撥起來的,怎么能讓他走。
來都來了!
“等等。”
她下意識地開口,臉色羞紅,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地輕顫。
寧默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,停步,轉身,恭敬垂首:“夫人還有什么吩咐?”
沈月茹看著他這副低眉順目的樣子,忽然生出幾分莫名的氣惱。
剛才不是挺會撩、撥人的?
怎么現在又裝得跟個木頭似的?
“我”
她頓了頓,突然想到自己有些發酸的手腕和肩頸上,帶著幾分自然流露的嬌嗔,道:“抄了這半晌經書,手腕和肩膀都酸乏得很。你過來幫我捏捏。”
寧默抬起頭,目光掃過她已經紅透的臉頰,還有那截從袖口露出的細膩如玉的手腕,心頭微動。
但臉上卻故意表現出一絲遲疑,道:“這柳兒姑娘方才交代,讓小的送了茶就快些出去,莫要打擾夫人清靜。”
這話不說還好,一說,沈月茹那點莫名的氣惱便找到了出口。
她微微蹙起柳眉,語氣里帶上了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:“怎么?我的話,還沒柳兒那丫頭的話管用了?”
她微微蹙起柳眉,語氣里帶上了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:“怎么?我的話,還沒柳兒那丫頭的話管用了?”
“小的不敢。”
寧默立刻躬身,語氣惶恐。
心里卻是一樂。
果然,女人在這種時候,最是受不得比較和忽視。
“那你還不過來?”
沈月茹瞥了他一眼,神色緩和了些,語氣也溫婉了一些。
“是。”
寧默見目標達成,便應聲走到她身后。
目光所及,是她纖細優美的脖頸,還有那微微低頭而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后頸。
肌膚在透窗的光線下瑩潤生光。
幾縷烏黑的發絲松散地垂落,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輕輕拂動。
寧默伸出雙手,拇指精準地按上她肩頸交接處的穴位。
他的手法早已爐火純青,力道不輕不重,剛一按下,沈月茹便感覺到一股酸脹中的舒爽,順著肩頸蔓延開來。
“嗯”
她忍不住從鼻腔里逸出一聲輕吟,身子也隨之放松了下來。
但旋即,她又立刻繃緊了神經,將那聲輕吟死死壓制了下來,只余下唇齒間一絲幾不可聞的吐息。
不行不能出聲
隔壁就是二夫人柳含煙
沈月茹在心里反復告誡自己,將注意力集中在肩膀的酸爽上就行了。
千萬要忽略寧默雙手帶來的一些悸動。
但是這臭流氓,太不安分了!
與此同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