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衙門的差役按倒在衙堂之上。
還從他身上搜出幾頁他從未見過的紙條,上面似乎是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字跡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衙堂上一個考官痛哭流涕,說收了他二百兩銀子。
衙堂之上,賈隊長模樣的知府,甚至沒給他辯解的機會,驚堂木一拍——
“人證物證俱在,寧默,你還有什么話說?舞弊賄賂,知法犯法,罪大惡極!來人,押入大牢,擇日問斬!”
他千萬個不甘,但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因為他看見陳子安站在旁聽席上,嘴角帶著一抹像是看螻蟻的笑意。
望族陳家的三公子,這次鄉試的也寫得好。”
寧默突然懂了,這是在擇婿!
當然可以!
望族雖然不如名門,但也算得上是門閥,只要成為門閥中人,才算真正的是個人。
自己的才華也有了用武之地。
否則一切都可能成為他人的嫁衣。
“三夫人的女兒多大?長相如何?”
寧默只能希望周家三夫人的女兒,年齡相貌說得過去。
“想太多!”
王大山斜了眼寧默,平靜道:“周家老爺年事已高,身體快不行了——”
“三夫人嫁入周家兩年,至今無兒無女。”
“老爺一旦故去,她在周家的地位岌岌可危,其他幾房的夫人,會活生生吞了她”
寧默瞬間秒懂
這不是擇婿!
而是——
“王叔,你是說”
“借種。”
果然!
兩個字,輕飄飄的,正如寧默所料。
很狗血,但也正常不過。
門閥手握各種資源,內部斗爭更加兇猛,那些依附門閥的夫人們只能靠美色和肚子。
失去其中的任何一個,都很難生存下去。
現實就是這么血淋淋。
“三夫人需要個孩子,需要個聰明俊美、體格強健、最好是個有才華的讀書人。你,寧默,十六歲解元,相貌出眾,還是童子身——再合適不過!”
王大山低頭瞄了眼寧默,嘴角勾笑。
牢房里的空氣凝固了。
寧默盯著王大山,想從那張熟悉的臉上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。
結果并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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