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在泥濘的胡同里一呲一滑地走著。
這時候,九光帶著一幫小哥們兒,出來迎接送包的隊伍。
九光伸手從靜禹的手里拿過自行車,要往地上放。
地上都是泥水,靜禹急忙把自行車又扛在肩頭。姐夫,我媽叮囑,陪嫁不能落地,不能粘埋汰東西。
這一幕,落在靜安眼睛里。她以為她在家里,是可有可無的,是被老媽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人,沒想到老媽這樣叮囑過靜禹。
周家的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杏樹,結滿了綠色的杏,在樹影下微微地晃動。
兩間平房,是靜安的公婆和小姑子居住。挨著兩間新蓋的平房,就是靜安和和九光的婚房。
九光滿臉笑容地走在人群里,掐了靜安的腰一把。靜安生氣地沖九光瞪眼。
這個動作太黏糊。落在有經驗的人眼睛里,一下子就戳破了靜安的謊。
靜安說,婚前她和九光沒事兒,但九光的這個舉動,誰都能看出來,倆人沒事兒,男的敢掐女人的腰那不是找削嗎
但九光不管這些,當眾人把陪嫁的物品放到柜子里,魚貫而出時,九光把走在最后的靜安堵在墻角,伸手去抱靜安。
靜安打落九光的手,有些不高興。你有病啊
九光不生氣,依然嘻嘻笑。對,我有病,想你算不算病
靜安氣笑了。明天就結婚了!
靜安轉身往門外走。九光跟在靜安的身后,又捏了下靜安的腰。明天就管夠了!
靜安不喜歡大庭廣眾和九光摸摸索索,但九光就喜歡這樣。
九光不管白天晚上,都想做那件事。
靜安不行,她只有在晚上,鎖上門,拉上窗簾,閉了燈,在黑暗里她才能放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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