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宴凜川停下了,看著林疏月身上并無其他傷痕,緩緩將衣服給人穿上。
過了一會,才拿出手機吩咐助理將人帶過來。
兩人坐在沙發上,看著被綁的結結實實的男人被丟在面前。
宴凜川眼神示意,手下拿起一杯冷水直接朝著男人的臉潑了上去。
男人醒來,對方宴凜川毫無溫度的雙眼,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誰指使的。”
宴凜川語氣平淡,一手攬著林疏月,仿佛只是在平常聊天一般。
男人還想嘴硬,但宴凜川一個眼神,手下便上前,動作利落得卸掉了他一條胳膊。
慘叫聲被毛巾堵在嘴里。
“說,或者,再卸一條胳膊。不夠的話,還有兩條腿。”
男人眼淚橫流,瘋狂點頭。
毛巾被拿掉,他喘著粗氣,急忙坦白:“是沈建國!他給我五百萬,讓我讓我制造車禍,把林小姐撞死,并制造成意外。”
宴凜川與林疏月對視,果然是他們。
“證據。”
“有通話錄音,還有轉賬記錄,在我手機里。”男人為了保命,一五一十交代。
拿到確鑿證據,宴凜川直接讓手下將男人帶走。
“處理干凈,別留痕跡。”
此時,沈建國正焦頭爛額在聯系對方,沈奇則在旁邊憤憤不平的咒罵。
門鈴被粗暴的按響。
沈建國心頭一跳,剛準備去開門,只聽砰的一聲,門被人踹開。
是幾名黑衣人,身后還跟著兩名穿著制服的國際刑警。
“沈建國,沈奇。涉嫌買兇殺人,危害公共安全,證據確鑿。現在,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沈建國如遭雷擊,難怪他聯系不上,原來真的失敗了
沈奇瘋狂喊叫起來:“不!你們不能抓我!明明是林疏月那個賤人的錯!”
一名刑警上前,毫不客氣將他反手制住,冰冷的手銬“咔嚓”一聲拷上。
父子倆被帶走,到了警局門口,兩人看到站在門口的宴凜川和林疏月。
林疏月冷笑一聲,拿出手機,將屏幕展示在對方面前。
沈建國清楚得看到是國內的實時財經新聞推送,加粗的標題讓他瞬間面色蒼白:
突發沈氏集團宣告破產,股價歸零,現任總裁沈建國與其子在國外涉故意殺人已被捉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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