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宴總求求你們”
“沒必要。你們還是等著法律的制裁吧。”
林疏月站起身,挽住宴凜川的手臂,“我們走吧。”
兩人沒再看面如死灰的父子倆一眼,徑直離開會客室。
走到門口,宴凜川突然襲擊,在林疏月唇上落下一吻。
“林小姐這么厲害,我可怎么辦?”
林疏月失笑,她心里清楚,這些宴凜川想查也能輕易查到,對沈建國那么說只是想護著自己。
兩人的甜蜜被一位尚未離開的記者拍下。
而會客室里,沈建國癱坐在椅子上,仿佛瞬間老了十歲。
而沈奇捂著臉,眼中充斥著怨毒和瘋狂。
都是林疏月!是那個女人毀了沈家,毀了他!他要她不得好死!
“爸,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!”
沈建國看著兒子,埋怨盡數轉變成了對宴凜川二人的恨意。
“這件事,得從長計議”
次日,宴凜川因為一個重要的跨國并購案,需要在酒店開視頻會議,無法陪同林疏月前往峰會現場。
原本想安排保鏢隨行,但被林疏月拒絕。
宴凜川拗不過她,再三叮囑開車注意安全。
林疏月獨自開車前往峰會,而一直在暗中盯著的人,沒想到機會來得這么快。
林疏月剛駛上跨江大橋,就看見后面那輛黑色越野車不對勁。
她眼神一冷,腳下油門踩滿。
越野車立刻追了上來。
兩輛車在橋上展開追逐。
越野車幾次試圖撞擊,都被林疏月輕松躲過。
輪胎與地面摩擦聲,引擎聲顯得越發刺耳。
被溜了半座橋的男人,似乎被激怒了。
在一個寬敞的橋段,他猛然加速,車頭狠狠撞向林疏月車的側面。
林疏月察覺到對方的意圖,要將她撞出護欄,墜入江水。
“砰——!”
巨大的撞擊聲響起,林疏月的車被撞得橫向打滑,這個車身徑直撞斷橋邊護欄。
在男人得意的目光中,翻滾著墜下大橋,消失在洶涌的江水中。
越野車停下,男人下車,來到護欄邊,看著逐漸平復的江面,露出猙獰的笑容。
他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,“任務完成,五百萬,一分也不能少。”
然而,在他轉身的瞬間,笑容猛地僵在臉上,雙腿一軟,癱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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