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質問,平靜的好像在說一件平常事:“他追求過你,雖然你沒答應。但他好像還沒死心。”
林疏月驚訝宴凜川竟然調查的如此清楚,但又覺得這就是他的風格。
她輕笑一聲,側頭靠在男人肩膀上,“都是過去的事了,現在我眼里只有宴先生。”
宴凜川唇角微勾,“我知道,不過見你被人惦記,總歸不舒服。”
說完,抬手扣住她的后腦,落下一個深吻。
第二天,峰會開始前的晚宴。
艾利克斯果然再次出現,目標明確地走向正在與幾位歐洲醫藥企業代表交談的林疏月。
“qi,能借一步說話嗎?關于明天我們一起主持的圓桌論壇,有些細節想和你再確認一下。”
林疏月看向身邊幾位代表,露出歉意的微笑。
林疏月向不遠處的宴凜川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后,才和艾利克斯走向一旁相對安全的休息區。
“qi,明天論壇的議題設計,我想增加一個關于基因倫理的即興辯論環節,你覺得如何?”
接下來的對話看似正常,但林疏月發現艾利克斯漸漸將話題轉向兩人之前的一些共同回憶。
她皺眉,剛準備打斷,將話題轉回來。
就在這時,一道戲謔的男聲插了進來:“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神醫景岐嗎?現在只能靠著宴家才能混進這種級別的峰會嗎?”
林疏月抬眼望去,是一個長相英俊,但語刻薄的亞裔年輕男人。
有點眼熟。
稍一思考,想起在之前調查的顧雨沫資料中見過。
男人似乎不想簡單止步于此,瞥了一眼身旁的艾利克斯,語氣更加嘲諷:“怎么?宴總一會沒看出,景岐便忙著和別的男人‘深入交流’了?”
這話十分無禮,暗指林疏月靠男人上位,不知檢點,周圍已經有不少人看了過來。
艾利克斯皺眉,剛想開口,林疏月上前一步。
她臉上依舊帶著得體的微笑,眼神卻驟然愣了下來,周身氣場更是變得有些逼人。
“沈先生。首先我能站在這里,是因為我曾發表30+核心期刊論文、主導完成上百起高難度手術,在醫術上,我可能不是最強,但也強過了絕大多數人,這是我自己的底氣。”
“而不是像沈先生這種在公共場合,公然對一位女性語攻擊,毫無尊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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