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門檻極高,實行嚴格的會員邀請制,出入者非富即貴,與趙宏那種階層有著云泥之別。
能在這里與他接頭,幕后之人的身份和能量,不而喻。
她沒有絲毫耽擱,立刻行動。
首先,她通過一個加密的遠程終端,接入了hy集團與市政安全部門有合作關系的數據節點。
憑借頂級權限繞過和代碼指令,她調取了“云頂”會所周邊三個街區、過去二十四小時的外部監控錄像流。
海量的數據流在屏幕上滾動。
林疏月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,編寫了一個簡單的特征篩選程序后,程序自動過濾無關畫面,快速鎖定趙宏。
監控畫面清晰顯示,趙宏低頭快速走入“云頂”側門。
約十五分鐘后,一個戴著寬檐帽口罩的女人從同一扇門走出,手中似乎握著一個不大的手包。
她刻意避開正門攝像頭范圍,步速很快,徑直走向路邊一輛未熄火的黑色轎車。
“車牌號。”
林疏月低語,迅速截取畫面放大,清晰捕捉到車牌。
她隨即切入交通管理系統的實時歷史軌跡查詢,輸入車牌號,時間鎖定在女人上車后。
屏幕上立刻以時間軸形式展現出該車輛的行駛軌跡圖。
車輛離開“云頂”后,在市內繞行了一段,最終,停在城北一個中檔公寓小區——
正是蔣麗和宴依依目前的租住地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林疏月扯了扯唇角,沒有多大的意外。
但這還不夠。
需要確鑿的證據鏈。
林疏月眸光沉靜,轉而開始追蹤蔣麗近期的資金流向。
她通過幾個海外加密數據庫的關聯查詢,很快鎖定了蔣麗名下幾個近期有異常活躍記錄的賬戶。
流水顯示,在過去一周內,有幾筆數額不大但很突兀的款項,從這些賬戶分散轉出,最終匯入同一個名為“王芳芳”的個人賬戶。
林疏月順手查了王芳芳的公開信息。
女,45歲,登記職業為“云市康寧療養院臨時護工”,社會關系簡單,但其戶籍信息顯示與蔣麗的娘家存在遠房表親關系。
林疏月不再猶豫,合上電腦,抓起車鑰匙,驅車前往康寧療養院。
她要先確認這個關鍵中間人的情況。
抵達療養院,她以家屬咨詢高級護工服務的名義,詢問了值班護士長。
“王芳芳?哦,她三天前突然說家里有急事,辭職了,結算了工資就走了,挺匆忙的。”
離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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