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凜川手下的效率極高。
不到二十分鐘,襲擊者就被押到了宴凜川和林疏月的面前。
那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,體格健壯,右肋處的衣服上有不明顯的灰塵腳印,臉色發白。
他被反剪雙手按著,抬頭看到燈光下坐著的林疏月和宴凜川時,瞳孔明顯縮了縮。
林疏月打量著他,覺得有些面熟。
“趙宏,”林疏月叫出了他的名字,“你是半年前被韓家開除的那個保鏢。”
這是之前韓家雇傭的保鏢之一,大概半年前因為多次執勤期間擅離職守、并疑似偷竊主家物品被韓家管家發現后開除了。
當時還鬧得不太愉快,他堅稱是被冤枉,最后是被強行趕走的。
趙宏臉色變了變,沒想到林疏月還記得他這么個小人物。
“為什么襲擊我?”
林疏月直視著他,目光清冷,“僅僅因為被開除,心懷怨恨?”
她頓了頓,語氣微沉,“還是有人指使你這么做?”
趙宏下意識地避開了林疏月的目光,梗著脖子,硬聲道:“就是我恨你們韓家!恨你!憑什么你們有錢有勢就能隨便開除人,斷我生路?我找不到好工作,都是你們害的!我就想讓你也丟丟臉!”
“只是丟臉?”
林疏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。
“你一個被開除半年的前保鏢,如何能精準掌握我的行程,知道我會在今晚出現在那家特定的影院廳?又從哪里學來的觸發火災警報的手段?”
趙宏的額頭滲出更多冷汗,眼神飄忽:“我、我就是碰巧”
“可惜,我這個人從來不相信世上有這么多的巧合。”
林疏月站起身,緩步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說話時,眼球向右上方轉動,這是典型的編造謊的生理反應。你提到‘恨韓家’時,嘴角不自覺地向下撇,這是輕蔑的表現——”
“所以,你的話,幾乎都是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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