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宴小姐費盡心思想讓我撞倒這陶瓶,這不全是為了誣陷。”
林疏月頓住,拿起兩片較大的碎片拼接起來,遞到宴老爺子面前。
“宴爺爺,這陶瓶在墜落前就是曾被修復過,這里有之前的膠痕,我看到陶瓶的第一眼便看出來了。”
宴老爺子瞳孔驟縮:“什么?”
林疏月將視頻進度拉到宴依依講解的時候,看向面如死灰的宴依依。
“視頻里不難看出宴小姐對這只陶瓶十分熟悉,但據我所知,宴小姐平日里對這些藝術品并無太多了解。為何單單對這只這么清楚?”
“看似想帶我了解,實則想用這本就破損的陶瓶來毀掉我的名譽!”
宴依依見自己心思被揭穿,猛地沖上來:“賤人!你”
話還沒說完,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。
林疏月這巴掌明顯用了力道,宴依依的臉很快紅腫起來。
她捂著臉,顯然沒想到林疏月敢直接動手,看向宴凜川,卻發現對方眼里全是厭惡。
“凜川哥哥,你相信我,我沒有。林疏月根本不配進宴家,你明明應該”
宴老爺子厲聲喝道,“宴依依,解釋清楚!”
宴依依看著所有指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終于崩潰:“我我只是想給她個下馬威。陶瓶是是我去年不小心碰壞的找大師修復過。我想如果今天讓她‘弄壞’了,爺爺一定會生氣凜川哥哥也許就會”
“愚蠢!”
宴老爺子氣得發抖,轉向林疏月,眼中充滿歉意女:“孩子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林疏月笑著搖搖頭,表示自己沒事。
眾人回到主廳,一位中年婦人匆忙趕來,見宴依依狼狽模樣,連忙將人抱住。
“依依,這是怎么了?誰欺負你了?”
宴依依靠在母親懷里,眼神瞥向一旁的林疏月,又迅速收回。
蔣麗見狀,直接看向林疏月,語氣鄙夷:“你就是凜川那個女朋友?三天兩頭上新聞,看著就不像什么安分的人,在宴家還敢欺負我女兒。”
“閉嘴!”
宴凜川一聲怒斥,蔣麗嚇得一抖,不敢再說話。
林疏月的話緊隨其后。
“是比不上蔣女士,做了對不起宴家的事,還敢光明正大出現在這里。”
話音落下,現場一片沉寂。
而蔣麗的臉變得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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