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她略一思索,撥通了另一個號碼。
電話很快被接起,那頭傳來一個玩世不恭的男聲:“喲,我們的小月月終于想起我啦?聽說你在巴黎又是走秀又是救人,風光無限嘛!怎么,遇到麻煩了?”
正是孟青。
宴凜川聽到這個稱呼和語氣,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,但沒說話,只是靜靜聽著。
“孟青,嚴肅點。”林疏月直接問,“你現在是不是在法國?具體位置。”
“嘖,真沒勁,一來就查崗。”
孟青嘴上抱怨,卻利落地報出了一個地址,“我在普羅旺斯的莊園躲清靜呢,怎么,要過來玩?”
“有點事需要你幫忙,我們馬上過去。”林疏月說完,不等孟青再貧嘴,就掛了電話。
數小時后,普羅旺斯,孟家莊園。
一個穿著花襯衫,米白色休閑褲的年輕男人正靠在主建筑門口的石柱上,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。
看到林疏月和宴凜川下車,孟青吹了聲口哨,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轉了轉,語氣夸張:“你們倆真在一起了?我們小月月這朵高嶺之花,還真被你摘走了?”
宴凜川上前一步,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將林疏月攬在身側,目光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看向孟青:“是。所以,孟先生,請注意你的稱呼。”
“小月月”這三個字,讓他聽著不太舒服。
孟青被他看得下意識縮了縮脖子,舉起雙手做投降狀:“哎哎哎,別誤會!我可沒別的意思!我跟月月那是純潔的革命友誼!比真金還真!我發誓!”
他搞怪地眨眨眼,隨即又笑嘻嘻地對林疏月說,“月月,你男人醋勁兒不小啊!”
林疏月無奈地看了他一眼:“嚴肅點,現在不是嬉皮笑臉的時候。”
宴凜川站在一旁,想起孟青的身份,又看著他們眼下的相處模式,愈發覺得林疏月不一般。
畢竟,敢這樣和孟家繼承人說話的,屈指可數。
孟青收起玩笑神色,準備回答林疏月的問題。
他嘴唇微張,還沒開口——
會客廳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,發出一聲巨響!
一道身影帶著怒氣,猝不及防地闖了進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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