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這里
林疏月警告,帶著森然寒意,讓艾薇拉所有未出口所有話都噎在了喉嚨里。
她知道林疏月做得出來,宴凜川也有能力讓這件事以最不堪的方式曝光。
就在艾薇拉失神的瞬間,林疏月已經穿上了無菌手術服,沖進了手術室。
手術室內,氣氛凝重。
監測儀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,屏幕上顯示的生命體征曲線正在劇烈波動。
aaron臉色死灰,呼吸微弱。
“情況?”林疏月聲音冷靜得不帶一絲波瀾。
“急性硬膜下血腫擴大,中線移位明顯,左側瞳孔散大固定,對光反射消失,考慮腦疝形成,必須立刻行去骨瓣減壓、血腫清除術,遲了腦干功能將不可逆衰竭!”一位法國籍的資深神經外科醫生語速飛快地匯報。
他是腦科權威專家之一,也需要負責這場手術的監督。
“準備手術。”林疏月掃過剛剛出來的緊急ct影像,規劃著最佳手術入路和應對方案。
同時,她注意到手術室內角落的錄像設備已經開啟,紅燈亮起,記錄著一切。
門外,也有聞訊趕來的警方人員,隔著玻璃窗進行監督。
這是宴凜川和院方為杜絕一切后續糾紛,也是為保護她而設下的防線。
手術室外,艾薇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踉蹌著后退兩步,靠在了冰冷的墻壁上。
她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,指甲掐進掌心,眼中是翻涌的怨毒與不甘。
手術室內,無影燈下,林疏月全神貫注。
她的手極穩,切開頭皮,分離筋膜,打開顱骨
每一步都如同最精密的儀器。
血腫的位置很深,毗鄰重要的功能區和大血管,稍有不慎便會造成災難性后果。
但林疏月的操作卻行云流水,對解剖結構的熟悉達到了令人驚嘆的程度。
她巧妙地避開重要的血管和神經,用器械一點一點清除壓迫腦組織的血塊。
那位法國監督醫生從一開始的審視,到后來的專注,再到眼中流露出無法掩飾的震撼與欽佩。他從未見過如此干凈利落的高難度神經外科手術。
林疏月對生命體征的把握以及對突發狀況的即時處理,都展現出了超越尋常的冷靜與高超醫術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當最后一小塊血腫被清除,受壓的腦組織慢慢恢復搏動,監測儀器上那些令人心驚肉跳的警報聲逐漸平息,生命體征曲線開始趨于平穩時,手術室里所有參與人員都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“血腫清除完畢,減壓充分,腦搏動恢復良好。”
林疏月的聲音透過口罩傳出,依舊平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