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枚胸針的妙處在于因形就勢。”
她指向那枚巴洛克珍珠胸針,“工匠利用珍珠天然的異形,勾勒出葡萄藤,葉片采用微繪琺瑯,工藝難度極高,其價值在于化瑕疵為神奇的巧思。”
“至于這對裝飾藝術時期的耳墜,”她轉而看向那對線條利落的藍寶石耳墜。
“它的幾何感和簡潔風格,體現了戰后人們對力量與速度的新追求。這與hy‘溯光’系列用結構光影替代傳統堆砌的理念不謀而合,只是先輩用寶石,而我們有了更多元的表達方式。”
現場靜了一瞬,隨即幾位真正的珠寶收藏家和資深設計師率先點頭,低聲交流表示贊同。
艾薇拉本想讓她出丑,卻沒想到反而給了林疏月表現的機會,一時間臉上的笑容幾乎掛不住。
她強撐著鼓掌:“林總果然見識不凡,看來hy的成功,并非偶然。”
她心念急轉,目光瞥見角落里的aaron,側頭對一個侍者低聲吩咐了一句。
不一會,那名侍者端著酒水穿過人群,腳下一滑,整杯紅酒全潑在了aaron身上。
酒杯落地,發出清脆的碎裂聲。
“啊!”
aaron驚呼一聲,昂貴的西裝前襟瞬間染紅一片,玻璃碎片還劃破了他的手背,滲出血珠。
他猛地抱住頭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眼神渙散,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。
“天哪!aaron!你怎么了?”
艾薇拉立刻上前扶住他,對周圍的人解釋,“他最近精神太緊張了,有點受驚,抱歉各位,失陪一下。”
她示意兩個保鏢模樣的人上前,“快,扶他去二樓休息室整理一下,請家庭醫生過來看看。”
aaron被半扶半架著帶走,幾乎是被強行帶離了宴會廳。
林疏月眉頭緊蹙。
aaron剛才的狀態,絕非簡單的受驚。
“凜川,”她低聲對宴凜川說,“我不太放心aaron,我想去休息室那邊看看。”
宴凜川點頭:“小心。我在這里盯著艾薇拉,有事立刻聯系我。”
林疏月應了一聲,隨后朝著休息室走去。
在她轉身之后,艾薇拉對另一個侍者使了個眼色,那侍者悄無聲息地跟在了林疏月身后。
休息室。
林疏月輕輕推開虛掩著的門,卻沒看見人,耳邊傳來細碎的聲音。
“aaron?”她輕輕喚了一聲,沒有回應。
林疏月蹙眉,推門進入,循著那微弱的聲音找過去。
在沙發后面。
aaron確實在,但眼前的景象卻讓林疏月心頭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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