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探視房里面,林楚楚見到林疏月,下意識整理了凌亂的頭發。
在她的面前,林楚楚想再維持僅剩的體面。
“林疏月,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?可是你有什么資格?這些年,是你霸占了我的生活我的一切!所以不管我對你做什么,都是你應得的。”
林疏月聽著,將周敏的口供和證據都擺在了桌上。
“是你母親嫌棄你,所以才讓你有了今天,林楚楚,你怪不到我頭上。”
林楚楚死死盯著那些白紙黑字,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,臉上血色盡失。
“這這不可能!你偽造的!是你害我!”
林疏月聲音平靜無波:“事已至此,自欺欺人還有意思嗎?”
“我明明是被掉包的!我是林家的親生女兒,是你搶走了我的人生,他們不可能不要我,不是這樣的”
林楚楚語無倫次,這樣的打擊,比任何懲罰都足夠讓她絕望。
林疏月沒有再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崩潰。
許久,她才轉身離開。
走出警局大樓,一雙溫暖有力的手臂從身后輕輕環住了林疏月。
宴凜川不知何時已等在外面,他將下頜輕輕抵在她的發頂。
“辛苦了,都結束了。”
林疏月靠在他懷里,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令人安心的溫度和氣息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宴凜川牽起她的手,“想去哪?帶你好好玩一會。”
林疏月仔細想了想,“去夜市吧。”
聞,宴凜川便驅車帶著林疏月來到了江邊的一處露天夜市。
林疏月看著他脫下昂貴的手工西裝外套,挽起襯衫袖子,在人群中為她擋開擁擠,笨拙卻認真地嘗試著各種小游戲,只為了逗她一笑
心里某個堅硬冰冷的地方,悄然融化了一角。
他今晚似乎格外溫柔,格外有耐心,幾乎對她有求必應,甚至可以說是
溫順得有點過分。
坐上回程的車,窗外路燈余光打在宴凜川安靜的側臉上。
林疏月突然發現,不止溫順還格外沉默。
與他往日的清冷矜貴不同,甚至還有好幾次的欲又止。
“宴凜川,”她忽然開口,聲音在寂靜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你今晚有點奇怪。”
宴凜川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,目光落在前方,喉結動了動,卻沒有立刻回答。
林疏月傾身靠近,目光直視著他:“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
宴凜川轉過頭,眼底情緒翻涌,沉默了片刻,終于低聲應道:“有。”
林疏月原本只是想故意逗逗男人,聞,心沉了一下。
但不是懷疑,而是擔心。
更懷疑與自己有關
因為她清楚宴凜川是個怎樣的人。
林疏月微微側身,伸手拉住對方,輕聲詢問:“可以告訴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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