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剛關上門,韓墨白的手機響了,是醫院打來的。
接通后,電話那頭是護士有些著急的聲音:“韓先生,蘇婉小姐今天不在醫院,監控顯示她一大早就收拾東西離開了,請問您有她的消息嗎?”
“你說什么?!”韓墨白猛地站起來,“不可能!她今天不是還有手術嗎,怎么會”
他突然意識到什么,直接掛斷了電話,立刻撥打蘇婉的號碼。
然而,聽筒里傳來冰冷的女聲:“您好,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他又嘗試打了幾次,都是同樣的結果。
微信消息也發不出去,顯示需要驗證。
蘇婉居然把他所有的聯系方式拉黑了。
林疏月的那句警告開始反反復復浮現在韓墨白的腦海。
“四少。”助理觀察著他的臉色,猶豫著,還是將一份文件輕輕放在他桌上。
“其實之前林小姐就說過讓我留意蘇婉的行蹤,這是我私下查到的一些,您看看吧。”
韓墨白手指顫抖著,翻開那份文件。
里面是詳細的調查記錄——
蘇婉父母確實是賭徒,但欠債遠沒有他們說的那么多,而且近期并沒有新的欠債。
所謂的債主,身份可疑,與幾個非法放貸團伙有聯系。
蘇婉的銀行流水顯示,她收到韓墨白的錢后,大部分都在短時間內轉出,流向幾個復雜的海外賬戶。
甚至,她在認識韓墨白之前,就有過類似的生病求助記錄,對象是另一個小開
一股寒意夾雜著怒火瞬間席卷了韓墨白,身邊助理又說了什么,他已經聽不見了。
蘇婉怎么可能是騙子?!
可在證據面前,韓墨白現在的想法顯得十分可笑,
他將桌上的文件全部掃落在地。
下一秒,韓墨白猛地站起身,沖出工作室。
他要去問問莓莓到底知不知道蘇婉的真面目!
韓墨白一路狂飆到韓莓莓現在的別墅,剛站定在門口,門內韓莓莓充滿嘲諷的話不斷鉆進自己耳朵。
“那個蠢貨四哥,我掉幾滴眼淚,他就立刻心軟了。”
“幾百萬怎么了?等過幾天,我再找找理由,哄他給我更多。”
“是啊,他自己愿意當冤大頭,怪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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