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里面的事情都是你動的手腳?”
服務員腿一軟,差點跪下:“我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我真的只是”
宴凜川不耐的皺了皺眉,“想清楚再開口,否則”威脅已經在不之中了。
“是是一個女人!”服務員不敢再拿喬,“她給了我錢,讓我想辦法鎖上這間休息室的門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!我不知道什么空氣里的東西!鎖也是她用特殊工具遠程控制的,我、我就是收了點錢”
“什么樣子的女人?”林疏月追問。
“她戴著墨鏡和口罩,看不清楚我真的不知道有下藥這種事!”服務員哭喪著臉,指天發誓。
林疏月和宴凜川對視一眼,心中同時浮現葉蘭芩的名字。
“今天的事,敢泄露半個字,”宴凜川松開手,語氣森寒,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“不敢!絕對不敢!我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沒看見!”服務員連連保證,連滾爬爬地清理了地上的水漬,然后逃也似的離開了。
隨后,宴凜川讓助理立刻來處理現場和后續,同時暗中追查那個服務員口中的女人。
返回宴會廳的路上,他們與另一對人狹路相逢。
傅承澤挽著精心打扮過的林楚楚,正從另一側走廊走來。
林楚楚一眼看到林疏月,眼底立刻閃過嫉恨,但臉上卻堆起溫婉的笑容,主動打招呼:“姐姐,好巧啊,你也來參加拍賣會?”
她說著,宣示主權般緊挽著傅承澤胳膊的手,:“我和承澤哥一起來的。”
林疏月連眼神都懶得給她一個,就要徑直離開。
傅承澤的目光卻黏在林疏月身上。
今晚的她,比記憶中的任何時候都要光彩奪目。
他下意識地開口:“疏月,你最近還好嗎?聽說韓家最近事情不少,有什么需要幫忙的,盡管開口,畢竟我們也是舊識。”
宴凜川腳步一頓,側身,將林疏月半擋在身后:“疏月的事,自有韓家和我來操心,不勞傅總掛念。”
傅承澤臉色微僵,勉強笑了笑,“是我多慮了。”
宴凜川不再多,帶著林疏月從容離開,留下身后神色各異的兩人。
晚宴結束,蘇佩蕓心情頗好,一路上還忍不住調侃女兒幾句。
林疏月心中裝著事,只含糊應對。
回到韓家別墅,燈火通明。
林疏月看著在客廳坐著的韓墨深,本打算讓其回房間細聊。
還沒來得及開口,便被大哥一句話堵了回來。
“我知道你要說什么,蘭芩已經跟我解釋了,你不用再誣陷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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