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疏月!”他語氣不善的把人叫住。
林疏月淡淡掃了他一眼:“有事?”
“沒禮貌!不過我也不想當你哥哥!”韓墨白厭惡的皺眉。
“我告訴你,我只有莓莓一個妹妹,她善良懂事,根本不像你!”
林疏月聲音不疾不徐:“原來,你覺得像韓莓莓那樣背地里算計家人、惹是生非,最后還要所有人替她收拾爛攤子,居然還能算是善良懂事?”
“你!”韓墨白被噎住,臉色發青,“莓莓那是被逼的!你懂什么?!”
林疏月目光平靜地直視他,“你這么激動地維護韓莓莓,除了兄妹之情,是不是還有點什么別的,連你自己都沒察覺的感情?”
話音剛落,韓墨白整個人猛地僵住。
等他回過神來,林疏月的身影早已走遠。
幾天后,國際攝影藝術中心。
韓墨白正在為他即將開幕的個人攝影展做最后的布展調整。
就在他路過一個堆放清潔工具的角落時,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。
是那個女孩,蘇婉。
她穿著一套略顯寬大的清潔工制服,正蹲在地上,費力擦拭著展廳巨大的玻璃幕墻底角。
她的左腿似乎還很不利索,動作有些遲緩笨拙。
幾個同樣穿著清潔工制服的中年婦女圍在她旁邊,指指點點。
“裝什么可憐?腿壞了還來搶活干?”
“就是,主管看她年輕,把輕松點的區域都分給她了,憑什么?”
“看她那瘦巴巴的樣子,風一吹就倒,能干好什么?”
蘇婉低著頭,肩膀微微顫抖,卻什么也沒有說。
韓墨白腳步頓住。
恰好就在這個時候,蘇婉無意間和她的目光對上,很快又匆匆地移開,起身立刻走遠了。
見狀,韓墨白找來展廳的負責人,狀似無意地打聽:“那邊做清潔的女孩,新來的?看著腿腳不太方便。”
負責人嘆了口氣:“韓先生,你說蘇婉啊?唉,這孩子也是可憐,聽說家里重男輕女得厲害,父母眼里只有弟弟,她從小就得干活打工貼補家里,書都沒讀完,身體也不好,看著就虛弱,這次好像是不小心摔傷了腿,家里也不管,還得出來拼命干活不過就性格太悶,老被其他人擠兌。”
聽著負責人的話,韓墨白沉默了片刻,沒有再說什么。
但在布展結束后,他聯系了藝術中心的朋友,讓對方幫忙將蘇婉調離清潔崗位,安排到一個清閑又薪酬更高的文職。
幾天后,蘇婉收到了調崗通知,又驚又喜,對著負責人連連鞠躬。
與此同時,韓莓莓收到一條消息——
魚兒已經咬鉤,可以進行下一步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