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總,這么晚了,你來韓家有何貴干?”韓墨深語氣冷冷的。
傅承澤皺了皺眉,直:“聽說韓家出事了,我擔心月月,所以過來看看。”
“疏月沒事,韓家也沒有人出事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韓墨深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傅承澤感受到了韓墨深并不歡迎他的到來,卻還是不死心的開口:“我想見她一面。”
“我都說了疏月沒事,何況她現在也沒有時間見你。”
韓墨深盯著傅承澤,絲毫不掩飾他嫌棄的眼神,“我不想看到你和疏月再有什么牽扯。”
“我只是”
傅承澤想要表明他對林疏月的心意,韓墨深卻是沒有耐心再聽下去。
“行了,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,都沒人在意,煩請你自行離開。”
傅承澤滿臉失落,不自覺地朝著落地窗那邊看去。
屋內,因宴凜川失血過多,蘇佩蕓立刻熬了一點補血的東西。
林疏月看了一眼男人,還是接過保姆手中的碗,親自喂他。
宴凜川看著遞過來的勺子,有些意外,遲遲沒有動作。
“林小姐,這不太合適。”
見對方眼神充滿著興味,林疏月猜到是在故意拿喬,本想甩手不干,但目光下移,看到蒼白的雙唇,還是微微嘆了口氣,語氣故作強勢。
“快喝。”
“好。”
見男人瞬間乖巧,林疏月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。
兩人的“打情罵俏”就這樣盡數落在傅承澤眼中,心里涌起濃濃的失落。
他們在一起了嗎?
以前他每次生病或是受傷,都是林疏月在身邊照顧,比現在更加細致體貼。
以前,傅承澤不覺得有什么。
可現在,林疏月的溫柔再也不屬于他了,心里就像壓了巨石一樣難受。
“大哥,讓我見疏月一面吧,我有話要跟她說。”
傅承澤接受不了林疏月的溫柔給了其他男人。
“既然你不肯自行離開,那我只能叫安保了。還有,別叫我大哥。”
最后,傅承澤被安保趕了出去。
韓墨深回到客廳,林疏月并未詢問傅承澤的事,見宴凜川恢復些血色,將碗放下。
“宴總,這次真是多虧了你,要不是你,剛才受傷的就是疏月了。”韓墨深真誠的向宴凜川道謝。
宴凜川笑笑,“剛才的情況,不管是誰,都會這么做的。”
話是這么說,但他們心里都清楚,剛才那種危急關頭,一般人根本不會舍命相救。
經過這次的事情,宴凜川在林疏月心里的形象,有了一些改觀。
程建明逃出去后,發現程老爺子已經對他下手,頓時成了喪家之犬,只能偽裝身份潛伏在陰暗角落。
而韓莓莓因外出并未看到韓家發生的事,在酒吧與狐朋狗友浪了一天一夜,才渾身酒氣回家。
不曾想,剛到別墅區,便被人綁架。
“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敢綁架本小姐!”韓莓莓怒聲道。
“閉嘴!”
綁匪直接把她嘴巴堵了起來。
不久后,韓家幾人的手機同時響起,幾人查看,發現是同一段視頻。
視頻中,韓莓莓被五花大綁,頭發凌亂,臉上還有清晰的巴掌印。
背景音是程建明喪心病狂的吼叫。
“想要她活命,讓景岐帶著所有資料,一個人來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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