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月覺得字跡很熟悉,好像是那個人的。
猶豫再三,她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。
對方很快接了電話,短暫的沉默后,林疏月主動開口:“程家的資料,是你送的嗎?”
過了片刻,宴凜川才淡淡回應:“是。”
林疏月眸光閃了閃,“晚上有時間嗎?我們見一面。”
“可以。”
約好見面的地方,林疏月轉身出了門,并叮囑保姆,“告訴我爸媽,晚上有事,不在家吃飯。
“等等。”韓墨深一回家,就聽到這句話,連忙叫住了林疏月,詢問:“什么人?”
林疏月也沒有瞞著,直接告知是宴凜川。
韓墨深皺了皺眉,疑惑道:“你最近和宴凜川似乎走的很近,你們兩個”
“大哥,我約他是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不涉及私人感情。”林疏月解釋。
見韓墨深滿臉不贊同,林疏月拉著對方的手,罕見了撒嬌,才順利離開。
餐廳里。
林疏月和宴凜川面對面坐著,氣氛有些微妙。
宴凜川盯著林疏月的臉,發現她臉上的紅斑似乎已經完全消失。
和他記憶中的那張臉,越來越像。
“宴先生,你這次的目的又是什么?”林疏月打破了沉默。
宴凜川眉頭微蹙,眸光瞬間深了幾分。
“在你眼里,是不是我做任何事情,都是帶有目的的?”
“不是嗎?”林疏月平靜的和男人對視著。
宴凜川看著林疏月那雙如同星辰般泛著光的眸子,少時的記憶再次涌來。
“你長得很像我少時遇見的一個人。”
“所以宴先生幫我,是因為我長得像那個人?”
這是把她當成替身了?
后半句話,林疏月并未說出口。
宴凜川想要說些什么,但在看到林疏月放松下來的表情后,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,說起正事。
“我給你的資料,看完了嗎?”
林疏月放下筷子,拿起一次性餐巾擦了擦嘴唇,“看了。”
“程建明在程浩癱瘓以后,對程氏旗下的醫院股份一直蠢蠢欲動。如今得知你要入股醫院,肯定很著急。”
宴凜川靠在椅子上,表情看似淡漠,卻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關心。
林疏月對程建明的情況,并不是很了解,只是聽外界傳,他和程浩的關系并不好。
“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?”林疏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。
宴凜川低聲回應:“根據探聽到的消息,他可能要對你媽媽下手。”
“他膽子這么大?”林疏月有些震驚。
以韓家的地位,像程建明這種身份,連提鞋都不配。
除非程建明吃了熊心豹子膽。
“這些年,他步步為營,眼看程氏就要到他手里,你突然出現打斷了他的計劃,他肯定不會輕易罷休的。”
聽了宴凜川的分析,林疏月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。
她立馬拿出手機,想要打給韓墨深,讓他提醒蘇佩蕓。
還沒來得及撥通,就收到程浩來電。
心里升起一股不安,她迅速接通,程浩帶著愧疚和憤怒的聲音響起。
“林小姐,你母親有危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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