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啦!
香檳傾倒!瞬間就染濕了禮服!
“對不起,對不起這位小姐,我不是故意的,對不起!”
服務員飛快鞠躬道歉,一臉惶恐。
林疏月看著濕了的手臂,只是淡然的抽出紙巾擦了擦,“沒事。”
宴凜川蹙眉,連忙將自己的外套解下來給她披上。
“我扶你上去換一件,免得著涼了。”
“沒什么大事,我先去衛生間洗一下。”林疏月低頭。
然而,香檳淡淡的酒味中夾雜著一絲甜膩,飄入她的鼻腔,甚至連手臂肌膚都有一點微弱的刺痛感!
瞬間,林疏月眸色銳利。
不好!
這香檳不簡單!
眼看那服務員即將離開,滿臉心慌,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。
“宴凜川,幫我攔住他!我去趟衛生間!”林疏月說完,就沖去了衛生間。
宴凜川眸色一凜,當即示意保鏢跟上。
林疏月匆匆洗凈手臂上的殘留酒漬,剛走出洗手間,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拽住,下一秒便被擁入一個熟悉又厭惡的懷抱。
她猛地抬頭,撞進傅承澤慌亂又灼熱的眼眸,當即渾身作嘔,冷聲呵斥道,“放開我!”
“月月,我終于找到機會和你單獨說話了…”傅承澤眼眸癡迷。
話音剛落,林疏月毫不留情,一腳踩上他的腳背。
高跟鞋跟尖銳。
傅承澤一聲痛呼不得不放開了手。
林疏月往后退了半步,理了理衣服,語氣嘲諷望著他。
“傅承澤,這么多年了,你還是這么自作多情。你我二人之間早就兩清了,別來找我。”
“兩清?”傅承澤忍著痛,眼底泛起一絲委屈,上前一步想要拉她。
“月月,你怎么就變心了?我當初和你離婚,都是被我爸媽逼的!我也是沒辦法,我心里從來都愛著你啊!”
林疏月嗤笑一聲,轉身就走。
就在這時,走廊盡頭傳來動靜,一個傭人推著輪椅慢慢走近,輪椅上的男人身形單薄清瘦,膚色蒼白,眼里卻是一片銳利。
正是程家二房獨子程浩。
他雙腿蓋著毛毯,臉色陰郁,眼神掃過兩人,語氣帶著嘲弄,“傅承澤,人林小姐都擺明了厭煩你,還死纏爛打,不覺得丟人?”
傅承澤臉色極為難看。
沒想到他一個外人居然還來嘲諷自己。
然而未等他說,程浩又將視線移到林疏月面上。
“林小姐,別來無恙。或者,我該叫你,景岐神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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