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拍賣場上最奢侈也最狂妄的競拍方式。
全場瞬間炸了!
“剛剛我沒聽錯吧,宴總這是什么意思?他要點天燈!”
“除了宴凜川,誰敢這么砸錢?這哪是競價,是在炫富可敵國的家底啊!”
“這下子看傅承澤怎么應對了,嘖嘖嘖!”
“你就不懂了吧,都到這時候了,誰還敢繼續往上喊啊,誰還敢喊,就是跟宴家過不去!”
林疏月驚訝,側頭看著身邊的男人。
只見他全程冷淡,漫不經心的雙腿交疊著,像是剛剛點天燈的動作,于他而再尋常不過。
可是,為了她的一份手稿,他竟然選擇了點天燈。
她不是不知道點天燈意味著什么。
林疏月心頭,劃過一絲漣漪。
“宴凜川,你把這拍回去也沒什么用,為什么要跟我搶!”
傅承澤氣得胸膛起伏,站起身來,臉色難看不已,“這東西對我來說很重要,你不如把它留給更需要的人!”
聞,宴凜川嗤笑了一聲。
“有沒有用,輪得到你評判?”
他抬手再次朝著拍賣臺虛點,語氣篤定如鐵,“我說了,點天燈。”
這話直接將傅承澤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。
他臉色鐵青。
看向宴凜川身旁一臉淡然的林疏月,升起一絲嫉妒。
所以是為了林疏月,才做到如此地步?
韓莓莓瞪大了眼眸,扭曲的嫉恨入骨,連后槽牙都咬出了腥甜。
“林疏月!是不是你攛掇宴哥哥這么做的?你怎么這么壞,故意讓他花這么多錢!”
然而林疏月聽到這話,眼皮都沒賞她一個。
跟這種女人說話就是浪費口水。
見自己被她無視,韓莓莓像一拳頭打到棉花上,氣得渾身都在發抖。
與此同時,全場一片寂靜,拍賣員見無人再繼續競價,直接激動的一錘定音。
“宴總點天燈!成交!”
工作人員遞上東西,宴凜川卻在所有人的注視下。
走到林疏月面前,將裝有手稿的錦盒遞給她。
“物盡其用。”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可聞,“算是謝禮。”
在林疏月指尖觸及錦盒的剎那,他并未立刻松手。
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微微俯身,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。
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嗓音,低磁地落下幾個字,
“物歸原主。”
“你說對嗎,神醫——景岐?”
林疏月伸出的手,幾不可查地僵在了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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