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月心頭一跳,剛想拒絕,就看到傅承澤正死死的盯著他二人。
頓時,她唇角上揚,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。
“謝謝宴先生。”她順勢攏緊還帶著他體溫的外套,姿態顯得與宴凜川親近不少。
傅承澤臉色一陣青白,盯著兩人緊了緊拳頭,咬牙質問道:“月月!你和他到底是什么關系?我們才離婚幾天!”
林疏月回頭,冷冷地看著他:“傅先生,我們已經離婚了,我跟誰在一起,你管不著。”
聽到林疏月對自己的疏離稱呼,傅承澤只覺得絲絲疼意漫上來。
他上前一步,語氣不甘:“月月,你明明說過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。”
林疏月只覺得可笑,懶得再跟他廢話。
她轉身叮囑陸衡照顧好傅爺爺,便徑直轉身離開。
傅承澤想追上去,卻被宴凜川攔住。
“傅少,”宴凜川的語調平穩,卻字字千鈞,“你們已經離婚了。至于我和她的關系,輪不到你置喙。記住,若再讓我聽到你造謠她半句——”
他略微停頓,周身散發出不容置疑的寒意。
“宴氏的法律團隊,會讓你知道后果。”
傅承澤瞳孔驟縮。
臉色發白。
的確,現在的傅家,根本惹不起宴家。
半晌他只能咽下這口氣,看著兩人一前一后離開。
走廊上,林疏月聽到身后腳步聲,停下,轉身看著宴凜川。
“你怎么會在這兒?”
宴凜川對上她帶著探究的目光,神色依舊淡然,語氣隨意。
“剛好還有點事要處理,路過這邊,恰巧撞見方才的事。”
林疏月聞,忽然低笑出聲,眼底帶著幾分狡黠。
“可我聽說,宴先生向來冷漠,最不愛管別人的閑事,今日怎么破例了?”
話音落下,她微微上前一步。
兩人距離驟然拉近。
似乎呼吸都交融在一起,近到鼻尖下一秒就能相觸,能看到他臉上細小的絨毛。
宴凜川垂眸,能清晰看見她泛紅的耳尖,以及貼在鬢邊的碎發。
褪去了平日的清冷,多了幾分鮮活的暖意,叫他如冰山一般的心,忍不住起了一層漣漪。
林疏月抬眸望進宴凜川深邃的墨眸。
聲音又輕柔,又犀利。
“宴凜川,你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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