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月略一思索。
“可優先考慮內鏡下套扎術,若患者凝血功能較差,可聯合組織膠注射,既能降低出血風險,創傷也相對較小。”
陸衡眼中閃過一絲贊許,又接連拋出幾個疑難病例的診療困惑。
林疏月都對答如流,甚至提出了不少精準獨到的見解。
陸衡越聽越驚訝,盯著林疏月的眼神帶著幾分難以置信。
畢竟有些問題在國內都是疑難雜癥,根本解決不了,她一個普通女孩子怎么能懂這些問題?
猶豫片刻后,他還是試探著問出了口,“林小姐,你,該不會就是那位吧?”
林疏月聞,只是淺淺一笑,岔開了話題。
確認傅老爺子沒事,林疏月轉身就準備走。
回頭的一剎那,門忽然被外面的人推開。
“林疏月?你怎么在這!”
傅承澤上前一步,語氣多了幾分無奈,“你不該來爺爺病房。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,我們都該有新的生活。”
林疏月聞,只覺可笑。
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,直接就要從他身邊走過去。
“你站住!”傅承澤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。
“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林疏月,別再做這些無謂的事了。體面地分開,對你我都好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林疏月正要甩開他的手。
突然。
眾人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,緊接著是心電監護儀發出的刺耳警報。
病床上的傅爺爺猛地抽搐起來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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