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死了
林疏月微微頷首,彎腰入內。
司機透過鏡瞥見她臉上的紅斑,心下暗嘆:這清冷的眉眼氣質,簡直與夫人年輕時如出一轍。
車子絕塵而去,卷起的灰塵剛好撲到跟著出來的三人身上。
衛盼蘭吃了一嘴的灰,當即氣的五官扭到一塊:“死丫頭一點禮貌都沒有,剛才就不應該輕易放過她!”
她突然想起什么,聲音陡然拔尖:“等等!那、那輛車——那不是上周財經雜志封面上的那輛嗎?那丑八怪,怎么有資格坐這樣的車?”
傅承澤沒說話,看著那輛限量版布加迪,眉頭深深皺起。
這輛車,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!
林楚楚仔細觀察著傅承澤的臉色,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:“姐姐是早就想好了今天要走?要不然怎么會這么巧。看她上車的樣子,倒像是很熟悉了,應該不是第一次坐這輛車了吧””
聞,傅承澤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,垂在身側的手更是青筋暴起。
車內,林疏月輕聲打破沉寂:“張叔,我們去哪兒?”
“麗灣別墅,約莫兩小時車程。九小姐可先歇息片刻。”
林疏月眼底掠過一絲訝異,麗灣別墅——那是云市最頂級的權貴聚集區。
她暫壓疑惑,轉而請求:“張叔,能否先繞道瑞瀾醫院?”
“您身體不適?”張叔語氣頓時緊張。
“不是,”林疏月眼神黯了黯,“我想臨走前,去看看傅爺爺。”
那是傅家唯一真心待她的人。
瑞瀾醫院。
林疏月輕車熟路來到傅爺爺的病房。
病床上,傅爺爺還在昏迷,飽受病魔摧殘的他身形消瘦,每一次呼吸都顯得艱難
她鼻尖一酸,輕輕握住老人冰涼的手。
“疏月?”
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清潤的聲音。
林疏月吸了吸鼻子,轉身,看到來人,微微頷首:“陸醫生,傅爺爺的情況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