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月靜默地看著他們。
三天前,她剛接到親生父母的電話。
說今日會來接她回家,還為她準備了祛除臉上紅斑的藥物。
她本打算給傅承澤一個驚喜,從此以真面目與他共度余生。
沒想到
良久,林疏月拿起筆,干脆利落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我現在就收拾東西,給你們這對狗男女騰地方!”
見她如此決絕,傅承澤眉頭鎖得更緊,心底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異樣。
林疏月只帶走了必要的個人物品,所有與傅承澤相關的,一件未留。
當她拖著行李箱準備離開時,一個雍容華貴的身影擋住了去路。
“你以為傅家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?”婆婆衛盼蘭雙手環胸,下頜微揚,眼底盡是鄙夷。
婚后三年,衛盼蘭處處刁難林疏月。
從前林疏月隱忍是不愿傅承澤為難,如今
她再無顧忌。
“不然呢?”林疏月唇角勾起一抹冷嘲,“傅家還是什么香餑餑不成?”
衛盼蘭臉色驟沉,厲聲道:“要走可以,必須搜身!誰知道你有沒有夾帶我們傅家的東西!”
說罷揮手示意,兩個傭人立刻上前搶過林疏月的箱子粗暴翻找。
“衛夫人!”一個傭人突然驚呼,從林疏月的箱子里舉起一只華貴的翡翠手鐲,“這不是您前兩天說丟了的那只手鐲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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