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紅衣人!
零號庇護所就像一座巨大的熔爐,收納著末世里所有顛沛流離、飽受苦難的人。
蓉姐五人,都是當初從漢斯豪庭解救出來的,各自有著不堪回首的悲慘過往。
在零號庇護所外城落腳后,周遭之人總對她們惡語相向。
這般身世,連她們自己都深感憎惡。
加入何彩花的小隊后,蓉姐等人始終保持低調,從不愿引人關注。
即便這次徐東送來物資,她們也自覺地退到一旁,從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分取這些東西。
何彩花把一堆物資推到蓉姐面前,語氣平淡:“你們要是用不上,就先帶回去,這些都是實打實的硬通貨。”
煙酒的流通性雖不算強,價值卻堪比黃金。
尤其是酒,庇護所內禁酒令嚴苛,一瓶酒的價格常常被炒到與e級藥劑相當。
這種寶貝,尋常人根本舍不得動。
“我們沒什么大貢獻是不是沒資格拿這些東西啊”
蓉姐攥著衣角,聲音細若蚊蚋,小心翼翼地詢問。
“你這說的什么話?!”
白俊良沒好氣地瞪著她,語氣帶著幾分嗔怪。
“你們都參與了戰斗,憑什么沒資格拿物資?”
其余人也紛紛投來目光,不約而同地放下手里的物資,靜靜望著蓉姐五人,目光里沒有輕視,只有坦然。
左冷月本就不善辭,卻似是看透了蓉姐幾人的自卑。
就見她蠻橫地抓起一條煙,硬塞進蓉姐懷里,只憋出兩個字:“給你!”
蓉姐攥著懷里的煙,臉上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。
從前在漢斯豪庭,她們不過是最卑賤的奴隸。
每日承受無盡的羞辱與毆打,從來沒人把她們當人看。
如今這般被珍視的氛圍,反倒讓她們覺得恍如隔世,極不真實。
“你們要是不拿,我們也都不要了!”
何彩花的聲音依舊平淡:“既然一起上了戰場,咱們就是戰友,你們不收下,我們也絕不碰這些物資!”
屏幕外,徐東靜默注視著這一切。
剛才他一直在留意蓉姐幾人的戰斗,這幾個女人動作雖略顯笨拙,戰斗意志卻十分堅定。
她們過去的遭遇想必不堪,但誰又沒有段悲慘的過往?
況且有些事本就不怪她們,全是這狗娘養的世道,硬生生把她們逼成了那樣。
“我”
蓉姐眼眶瞬間泛紅,聲音也帶上了哽咽。
積壓多年的委屈與自卑,在這份善意里快要繃不住了。
何彩花上前一步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:“來了零號庇護所,進了這支小隊,咱們就是戰友,別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說罷,便將一包包煙陸續塞進蓉姐懷里。
小隊里每個人都走了過來,把屬于自己的那份物資勻出一部分,一一放進蓉姐等五女懷中。
白俊良嘿嘿一笑,晃了晃手里的錘子打趣:“這錘子可不能給你,不過給你兩包煙湊數。”
眾人這般純粹的好意,讓蓉姐五人再也忍不住,淚水奪眶而出。
直到此刻,她們才真正覺得自己是人,得到了應有的尊重與接納。
這時,徐東忽然開口:“對了,我記得這批人里,還有些人在做以前的營生,你清楚嗎?”
零號庇護所終究不完美。
當初救出來的這批女人,大多做不了重活累活。
為了活下去,只能重拾舊業,靠皮肉謀生。
也正因如此,外城不少人才打心底里看不起她們。
“這是的。”何彩花點頭應道。
“盡量多照拂著她們的安全,依我看,主要還是庇護所目前的工作崗位不夠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