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彈都打不穿?
湯田豐雙眼慘白無瞳,透著病態的瘋狂。
他一張嘴,便噴出一團淡黃色霧氣。
腥臭之氣瞬間彌漫全場,嗆得人幾欲作嘔。
沒人知道湯田豐究竟歷經了何種變故,此刻他的狀態詭異到了極點。
明明還保有人類的神智,能善思,軀體卻堪比喪尸般怪異強悍。
只聽他打了個帶著腥氣的飽嗝,目光戲謔地掃過在場眾人,語氣玩味。
“我都已經吃飽了,還特意給我送菜來,倒是多謝你們的好意。”
話音未落,他竟硬頂著漫天重機槍子彈,直撲何彩花而去。
那速度快得驚人,在場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“彩花!”
徐東心頭驟緊,失聲驚呼。
誰能想到,湯田豐這么魁梧的體型,竟能爆發出如此迅猛的速度?
“鐺!”
千鈞一發之際,白俊良猛地一腳踹在兩米長的大劍劍柄上。
那巨劍如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出,精準地插在湯田豐身前地面。
湯田豐龐大的身軀陡然僵停,只差半步,這柄劍便要將他通體貫穿。
直到這時,何彩花才總算回過神來。
她縱身一躍,身形飛快掠至房頂,驚魂未定地撫著胸口。
“這東西,比咱們之前對付過的任何喪尸都要恐怖!”
何彩花心臟狂跳不止,胸腔里像是揣了只受驚的兔子。
她原本以為湯田豐只是個嗜血食人魔,卻沒料到對方竟兼具食人魔的兇性與喪尸的強悍。
“砰!砰!砰!”
房頂上的蓉姐等人立刻齊齊開火,面對湯田豐這等巨型目標,根本無需精準瞄準。
五把重型狙擊槍同時噴吐火舌,子彈密集地射向目標。
可詭異的是,子彈打在湯田豐身上,竟盡數被堅硬的軀體彈開。
“咻咻——”
反彈的子彈四處飛濺,如同無差別攻擊的流彈。
一名武衛隊員躲閃不及,手臂被擦過的子彈劃開一道血口。
“別開槍了!”
左冷月厲聲喝止,麾下隊員聞聲立刻停火。
方才無數子彈傾瀉而去,非但沒能傷湯田豐分毫,反倒被他盡數彈回。
要是再繼續開火,恐怕先倒下的會是他們自己人。
“這玩意兒難不成是無敵的?”
蓉姐哭笑不得地站在屋頂,一時竟手足無措。
就在這時,湯田豐緩緩抬頭,目光精準鎖定了屋頂上扛著狙擊槍的蓉姐。
他咧嘴嘿嘿一笑,猛地張開了嘴。
“呸!”
一口腥臭的血色濃痰破空而出,正是方才險些偷襲到何彩花的陰毒手段。
“躲開!”
“躲開!”
何彩花反應極快,當即沖上前一把抱住蓉姐,兩人一同向旁翻滾。
二女面對面摔落在地,胸前飽滿不慎相抵。
雖是香艷一幕,卻無人有心思顧及。
湯田豐全然不為所動,他抓起身旁的狼牙棒,粗壯的雙腿微微發力,便要縱身跳上房頂。
他對何彩花有著極強的執念,當初正是何彩花,把他害成了如今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!
“哪兒也別想去!”
白俊良見狀再也按捺不住,拔出腰間備用長劍,橫身擋在湯田豐面前。
眼下在場眾人中,唯有他能與湯田豐正面抗衡。
“呼呼——”
湯田豐揮棒猛砸而來。
那沉重的狼牙棒在他手中竟輕如木棍,可落下的勢頭卻兇戾至極!
棒身尖刺上還掛著殘留的碎肉與血污,每一根尖刺都猙獰可怖,透著刺骨寒意。
“鐺!”
巨響再度炸開,白俊良竟被這一擊震得連連后退數步,腳下地面都微微開裂。
“什么?!
”零號庇護所的眾人無不目瞪口呆,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白俊良在正面交鋒中吃虧。
“該死!”
左冷月緊咬銀牙,面色凝重。
他們不能開槍,貿然開火非但傷不了對方,反而會誤傷白俊良等人,陷入被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