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訓開始
“施主,貧僧剛才利欲熏心,罪該萬死!”
“求二位手下留情,貧僧這就滾!”
施永信語氣慌張又急切,字字帶著乞憐。
可他話音未落,白俊良的拳頭已如驚雷般砸落。
“砰!”
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施永信嘴上,力道之猛直震得他腦袋后仰。
白俊良怒火中燒,轉身掃向慕雪依與何彩花,二女卻皆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淡漠神情。
人是他帶來的,如今出了岔子,自然該他親手了結。
“白施主,別別打”
施永信捂著嘴痛苦蜷縮,滿口牙齒幾乎被砸落殆盡,說話漏風嚴重,含糊得難以辨認。
“哼!被打成這樣還能出聲?”
白俊良怒火更盛,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他已然血肉模糊的嘴上。
“這一拳,是讓你沒法求饒!”
話音未落,他右腿猛然蓄力踢出,勁風呼嘯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驟然響起,施永信的大腿被生生踢斷,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摔在地上。
“這一腳,是讓你沒法逃跑!”
白俊良語氣冰寒刺骨,不給求饒余地,不留逃竄可能。
今日若不讓施永信葬身于此,他心中的怒火便無從宣泄!
就在這時,徐東的聲音從旁傳來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“留他一命,問清龍福寺的情況,別忘了山上還有三千名幸存者。”
何彩花當即轉達了徐東的意思,白俊良雖心頭怒火難平,卻也只能按捺下來。
他一把揪住施永信的衣領,將人狠狠提起,厲聲質問道:“說!龍福寺里到底是什么情況!”
“嗚嗚”
施永信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,剛才兩拳早已將他的嘴砸爛。
在b級強者面前,他如同砧板上的魚肉,毫無反抗之力。
“他的手沒斷,讓他寫下來。”
慕雪依一臉不屑地丟過去一疊紙和一支筆,心底飛快盤算。
這次遭遇想必也惹惱了徐東,龍福寺定然難逃報復。
況且山上那三千幸存者,若是能解救出來,盡數帶回零號庇護所再好不過。
如今庇護所物資充盈,養活這些人綽綽有余。
更重要的是,暗區庇護所始終是心腹大患。
畢竟人口越多,零號庇護所的發展根基便越穩,日后對抗暗區庇護所的勝算也能大增。
不多時,施永信便靠著顫抖的手,將龍福寺的內情一一寫了下來。
不多時,施永信便靠著顫抖的手,將龍福寺的內情一一寫了下來。
幾人圍上前查看,越看臉色越是凝重,心底泛起陣陣寒意。
原來末世降臨后,龍福寺內部便率先爆發了喪尸潮。
僧眾們好不容易清理完喪尸,當時的主持心善,敞開寺門吸納了大批幸存者,施永信便是那時上山的。
靠著寺內囤積的物資,眾人勉強撐過了三個月,可食物短缺最終引發了內亂。
施永信靠著泯滅人性的食人之舉,踩著他人的尸骨活了下來。
那些收留他的和尚,終究是遭遇了“農夫與蛇”的悲劇,龍福寺也自此淪為人間煉獄。
直到近日,寺內最后一點存糧也耗盡了。
施永信這才下山施粥誘騙幸存者上山,這一次足足引來了三千人,足夠他再支撐數年。
可他本打算不再下山,但前不久龍福寺卻來了個更狠的角色。
那人不僅比施永信更殘暴嗜血,實力更是遠超于他,將他徹底壓制。
施永信就此從“主持”淪為監院。
而那新來者則取而代之,成了龍福寺新的掌權人。
三千人,在那位狠人眼中根本不夠塞牙縫,這才逼著施永信再次下山尋找“獵物”。
卻不料在零號庇護所栽了跟頭,落得這般下場。
何彩花的目光掃過紙上一個名字時,瞳孔驟然緊縮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。
一旁的徐東也瞳孔微縮,難掩驚愕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