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力鎮壓!
“你們不是說沒有機會嗎?”
慕雪依抬手指向遠處。
眾人順著她的手勢望去,目光落向外城那座新建的火力發電站:“現在我們庇護所剛建成一處火力發電站,眼下正缺大量喪尸充當燃料。”
“你們去引五萬頭喪尸進去,只要辦成,我主自會為你們舉辦慶功宴。”
這話一出,人群瞬間炸開了鍋。
宛如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一顆巨石,眾人臉上齊齊掠過惶恐之色。
大多數幸存者都深知喪尸的恐怖,讓他們去引導五萬頭喪尸,這根本就是送死的差事。
“慕首領,你這是強人所難!”
“沒錯!五萬頭喪尸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們淹了!”
“這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死任務!”
幸存者們紛紛抱怨抗議,他們只想著索要同等待遇,卻壓根不愿付出對應的代價。
左冷月等人嗤笑出聲。
慕雪依心中更是失望透頂。
庇護所規模日漸龐大,魚龍混雜也是難免。
這幫人敢聚眾挑事,本就不是安分守己之輩。
如今給了機會卻不知珍惜,慕雪依心底的火氣越積越旺。
“既不想干活,又妄圖索要同等待遇,看來是你們日子過得太安逸了!”
慕雪依冷笑一聲,語氣冰寒。
“我零號庇護所,向來不養閑人!”
“你們不愿付出勞動,那就自尋出路!”
“從今往后,零號庇護所不再為你們提供任何庇護!”
“現在,滾!”
慕雪依掏出手槍,眼底已然泛起殺意。
這群幸存者嚇得連連后退幾步,他們怕的不是慕雪依,而是一旁的左冷月。
那丫頭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怪胎。
只見左冷月隨手一抄,兩把重機槍便穩穩扛在了肩頭,只需扣動扳機,傾瀉的子彈便能將這幾百人盡數吞噬。
“滾!”
“滾出零號庇護所!”
“我們這里不歡迎蛀蟲!”
武衛隊員與內城居民齊聲大喝,聲浪滾滾,震得人耳膜發疼。
零號庇護所能有今日的規模,靠的本就是鐵血手腕。
既然有人想坐享其成、吸食他人血汗,就該做好被驅逐的準備。
“太囂張了!”
“這哪里是庇護所,分明是魔窟!”
“毫無文明可,你們就是一群野蠻人!”
“毫無文明可,你們就是一群野蠻人!”
魏驍氣急敗壞,他好不容易混進庇護所,本想借著慶功宴的契機挑撥眾人與庇護所對立。
沒料到慕雪依竟如此強硬,直接要將他們趕走。
一旦離開了這里,恐怕再也沒機會潛入了。
許芳也是面色陰沉,雙手已然按在了腰間,顯然按捺不住殺意。
這個細微的動作,恰好被左冷月盡收眼底。
“你想干什么?!”
左冷月上前兩步,重機槍的槍口死死對準許芳。
異變陡然發生!
許芳不再掩飾,猛地拔出腰間手槍,對準左冷月便扣動了扳機。
“砰!”
槍聲破空,子彈裹挾著勁風飛速射來。
就在此時,一道金色光紋驟然在左冷月額頭浮現——竟是不動明王功運轉的異象!
“叮!”
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刺耳響起。
膽小的人早已緊閉雙眼不敢直視。
膽子大些的也驚得目瞪口呆。
子彈重重撞在光紋上,隨即彈落在地。
左冷月安然無恙,反手便扣動了重機槍的扳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