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買餐廳我收租
秦澤同樣是化勁初期的修為,但他修煉的是徐東親傳的武技,還服用過f級體魄藥劑,平日里徐東也會時不時指點他幾句。
別看他修為沒突破,真實戰力卻早已比肩化勁中期,就算對上化勁后期的武者也能周旋幾招。
呂三川這種普通的化勁初期,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。
僅僅是被抓住手腕,呂三川就疼得臉色慘白,冷汗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
再被秦澤冰冷的眼神一瞪,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。
“啊!放開我!”呂三川疼得嘶吼起來。
“放開你?”秦澤語氣冰冷,“剛才你不是想對我師父動手嗎?敢對我師父不敬,這就是下場!”
話音落,他手上力道再增。
“咔嚓——”
骨裂聲更清晰了,周圍的人都聽得渾身發毛。
誰也沒料到,徐東身邊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,居然有這么強的實力。
“那是南省秦家的大少秦澤?”
薛平山的跟班里有幾個是南省本地的,一眼就認出了秦澤,臉色頓時變了。
薛平山嘴角一抽,他當然聽說過秦家。
秦家是南省首富,雖然財力比不過薛家,但秦家有罡勁武者坐鎮,在南省根基深厚,他也不敢輕易招惹。
沒成想,秦澤居然認了這個陌生男人當師父?
“啊!”
呂三川的手腕被徹底捏斷,疼得蜷縮在地上。
被跟班扶起來后,他哭喪著臉對薛平山說:“薛少,對方有高人,動武行不通啊!”
“沒用的廢物!”
薛平山狠狠瞪了他一眼,心里的火氣更盛。
既然動武收拾不了徐東,那就換個方式打臉。
他轉頭看向秦澤,硬著頭皮說道:“秦少是吧?你非要摻和這事?我薛家也不是好惹的!”
說完,他朝著身后的跟班大吼:“去把這家餐廳的老板給我叫過來!”
韓夢瑤一看就知道他想干嘛,忍不住皺眉勸道:“薛少,強扭的瓜不甜,我真的對你沒興趣,你別再浪費錢了。”
這男人就是個紈绔瘋子,總喜歡用砸錢的方式在她面前裝腔作勢。
之前用五千萬代費砸她,現在又想打餐廳的主意。
“夢瑤,你別急。”
薛平山得意一笑,看向徐東的眼神滿是挑釁。
“這小子不是很狂嗎?我動不了他,還趕不走他?現在是法治社會,有的是辦法讓他滾蛋。”
他又轉頭對韓夢瑤放柔語氣:“你放心,等我搞定這里,再請你好好吃一頓。以后這家餐廳就是你的了。”
徐東抱著胳膊,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表演。
他倒要看看,這魔都闊少能玩出什么花樣。
沒過多久,餐廳老板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。
能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開餐廳,老板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,一眼就認出了秦澤和薛平山,臉色頓時變得有些拘謹。
“薛少,您怎么來了?”老板陪著笑問道。
“李老板,廢話少說!”
薛平山大手一揮,直接甩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