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人誅心!
李朝已經忍無可忍,握緊拳頭就要上前。
就在這時——
“砰!”
一道人影從側面疾沖而來,一腳狠狠踹在劉海平腰側。
劉海平根本來不及反應,整個人像被卡車撞上一樣橫飛出去,接連撞翻兩三張擺放著酒水點心的小圓桌。
玻璃碎裂聲、驚叫聲響成一片,酒水、點心濺了他滿頭滿身,狼狽不已。
“誰?!誰他媽敢踢我!”
劉海平掙扎著爬起來,捂著腰怒吼道。
圍觀人群紛紛讓開,只見一個年輕人收回腳,拍了拍褲腿,笑嘻嘻地看向身后:“師父,踢得還行吧?”
徐東慢悠悠地從人群后方走出來,點了點頭:“力道還行,就是角度可以再刁鉆點。”
秦澤撓撓頭:“那我再補一腳?”
“不用了。”
徐東擺擺手,目光掃過全場,最后落在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劉海平身上,故意提高了音量:“我剛才好像聽見有狗在叫?主辦方怎么回事,七星級酒店還讓狗進來?”
說著,他很自然地走到潘竹身邊,伸手攬住她的腰,手掌輕輕搭在她后腰處。
潘竹臉頰微紅,卻沒有躲閃,反而順勢往徐東身邊靠了靠,臉上浮現出安心又幸福的神色。
這一幕讓周圍不少人愣住了。
“這年輕人是誰?”
“看樣子是潘總的男朋友?”
“沒聽說過啊不過你們看,秦少居然叫他師父?”
“秦老對他也客氣得很,什么來頭?”
議論聲中,劉海平抹了把臉上的酒漬,死死瞪向秦澤,隨即意識到真正的指使者是徐東。
“小子,你活膩了!知道老子是誰嗎?”劉海平面目猙獰道。
他背靠乾坤藥業,更有武道院副院長劉坤做靠山,在南省橫著走慣了,從沒吃過這種虧。
徐東掏了掏耳朵,一臉的不耐煩:“怎么還有狗叫?秦澤,去,讓那條狗安靜點。”
“好嘞!”秦澤興奮地應了一聲,兩步跨到劉海平面前,左右開弓就是兩個大嘴巴。
“啪!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宴會廳。秦澤可是實打實地用了勁氣,劉海平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,眼睛都被擠成了兩條縫。
秦虎霸看得心里一陣舒坦。該!剛才這混蛋連自己的面子都不給,現在被當眾打臉,真是痛快。至于后果?徐東都出面了,還怕什么后果。
“嗚你、你們敢”劉海平說話都漏風了,卻還在含糊不清地叫囂,“等我等我家主來了你們”
“還嘴硬?”秦澤抬手又是兩巴掌。
“呸!敢罵我師父,還敢調戲我師娘?打死你都不冤!”秦澤一邊打一邊罵。
秦虎霸在一旁看得直挑眉——自己這孫子跟著徐東之后,怎么越來越有“匪氣”了?不過打得挺好。
潘竹聽到“師娘”這個稱呼,耳根都紅了,偷偷瞥了徐東一眼,見他嘴角帶笑沒有否認,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樣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