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洗干凈來的
瓦西里捂著臉,難以置信的看著拉夫斯基,問道:“父親!他搶我的女人,你還幫他?”
“你懂什么?!”
拉夫斯基氣得搶過手槍,直接砸在瓦西里腦門上:“徐先生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,你敢對他動手,是想毀了我的生意嗎?”
本來拉夫斯基還想幫兒子爭取一下。
但徐東一口氣買下整個軍火庫,這么大手筆的買賣,還是拉夫斯基頭一次遇見。
為了留住這個大買家,兒子的幸福又能算得了什么?
拉夫斯基轉身看向徐東,臉上堆起笑容:“徐先生,我兒子冒犯了您,我向您賠罪!”
徐東揉了揉拳頭,淡淡道:“我剛買下一個軍火庫你兒子就對我動手,看來以后是不打算繼續合作了。”
柳天南聞,大吃一驚,徐東買了一個軍火庫,他怎么不知道?
難怪拉夫斯基一改中午的態度,原來是因為徐東財大氣粗啊!
拉夫斯基尷尬一笑,一把拽來瓦西里,強行按下他的頭道:“給徐先生道歉!否則我立刻凍結你的銀行卡,把你扔到西西利亞的軍營里去!”
瓦西里臉色驟變,平日囂張跋扈且揮霍無度,全靠拉夫斯基的錢,要是斷了資金來源,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盡管心有不甘,瓦西里還是不情不愿的低頭道歉:“徐先生,對不起!”
“你這狗熊沒吃飯嗎?說話聲音這么小?”拉夫斯基厲聲呵斥道。
瓦西里狠狠瞪了徐東一眼,咬牙大喊道:“徐先生,我錯了,不該冒犯您,也不該惦記柳小姐!”
這時柳天南站出來打圓場:“小東,要不就這么算了吧!”
徐東點點頭,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,所以他擺手道:“既然將軍教子有方,這事就算了。”
聞,拉夫斯基松了口氣。
“晚宴已經備好,徐先生我們現在過去吧,到時候我和你好好喝兩杯。”
瓦西里這么一鬧,徐東沒有興致了。
正好他想看看何彩花那邊的情況,今天就不參加晚宴了,因此搖頭拒絕:“我現在沒什么胃口,晚宴就免了吧!”
拉夫斯基見狀連連點頭,他可不敢再得罪這位金主。
要知道毛熊國的經濟中心都在西部,符拉迪這邊屬于東部蠻荒區,要不是靠著走私一點軍火,拉夫斯基根本沒有收入來源。
柳家每年小批量購買軍火,只能勉強維持拉夫斯基奢侈的開支。
現在有了徐東,拉夫斯基的生活將變得更好。
很快拉夫斯基就拉著瓦西里走了,不過瓦西里臨走前還看了看徐東,那眼神充滿恨意。
“這人還沒服,怕是這件事還沒結束。”
徐東皺了皺眉,他不想惹事,但事情卻找上了他。
柳天南拍了拍徐東的肩膀,安慰道:“小東,我們完成交易后盡快離開,盡量不要和瓦西里有沖突。”
“為什么?明明是瓦西里找徐東的麻煩,難道我們不能反抗嗎?”柳若霜不明所以,疑惑問道。
“瓦西里的母親,是毛熊國西部黃金家族的人。”
柳天南神秘兮兮道:“黃金家族掌控著毛熊國五成軍事力量,可以說他們就是毛熊國的土皇帝,得罪這樣的人,不妥當!”
徐東笑了笑:“放心吧柳爺爺,我有分寸,今天有點累,我就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柳天南點點頭,示意徐東離開。
見到徐東走后,他嘆了口氣,沒想到來毛熊國會有這么大的風波,不過柳家已經選擇了徐東,這一點不會改變。
徐東回到房間,舟車勞頓后很累,干脆沖了個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