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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年輕人,法律?呵呵。”
執事用兩根手指捏著那張黃紙,神情倨傲。
“這,是大清宣統年間的地契。按我們隱世家族的規矩,這叫歷史遺留問題,不歸你們世俗的法律管。”
“噗。”
陸亦辰直接笑噴了。
“大清?都亡了一百多年了!你拿前朝的劍,斬本朝的官啊?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,指著那執事。
“哥們兒,你是不是剛從山里通網?要不我給你辦個流量套餐?”
南宮執事臉色一沉,他沒想到對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豎子無知!”
他收起那張所謂的“地契”,眼神變得陰冷。
“年輕人,我好心勸你一句,這里的水很深,你把握不住。”
他向前一步,壓低了聲音。
“這棟樓,煞氣沖天,乃極陰之地,風水太硬。你命格太輕,鎮不住,強行占有,小心有血光之災。”
陸亦辰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。
他看著對方,表情變得玩味起來。
“哦?你還會看相?”
“哼,略懂皮毛。”南宮執事以為震懾住了他,又恢復了那副高人姿態。
“我觀你面相,雖有富貴之氣,但印堂隱有黑氣環繞,近期必有災禍。速速離去,尚可保全性命。”
陸亦-辰點點頭,一副受教了的樣子。
“有道理。”
他從兜里,慢悠悠地摸出了那枚金色的骰子。
“既然要講風水命格,那咱們就玩得專業點。”
他在南宮執事困惑的目光中,隨手將骰子朝天上一拋。
金色骰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落下時,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。
陸亦辰看了一眼,骰子穩穩地停在手心。
最上面,是一個鮮紅的,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數字。
1。
“大兇啊。”
陸亦辰抬起頭,沖著南宮執事露齒一笑,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懷好意。
“我命硬不硬不知道,但你這個印堂,確實是黑得發亮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!”
南宮執事被他笑得心里發毛,剛要發怒。
“轟——”
一聲巨響。
爛尾樓頂端,一塊年久失修,銹跡斑斑的巨型廣告牌,固定的鋼筋毫無征兆地斷裂。
那塊足有半個卡車大的廣告牌,帶著呼嘯的風聲,垂直墜落。
南宮執事瞳孔猛地一縮,腦子一片空白,連躲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