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雨萱的頭發稍稍有些散亂,身上的衣服也起了褶皺,早已沒了平日里刻意維持的優雅神態,反倒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就在她又一次高高揚起手臂,準備朝著王媽臉上狠狠摑去時——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姜北辰憤怒的聲音從臥室門口傳來。
謝雨萱錯愕地將手收回,隨即換上一副溫柔知性的模樣。
“北辰,她們做錯了事情,我正在教訓下人呢!”
姜北辰卻是緊張地攙扶起跪在地上的王媽。
“媽,你沒事吧?”
謝雨萱驚詫地瞪大了瞳孔,她的表情隱隱有些龜裂,“北辰,我剛才沒有聽錯吧?你居然喊她‘媽’?”
王媽心下一喜,兒子終于要坦白自己的身份了。
“北辰,我剛才好心給你媳婦兒煲湯喝,讓她暖暖身子,她非但不領情,還對我們拳打腳踢,”王媽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和脖子,“你看,這些可全都是你媳婦兒弄的!”
謝雨萱的臉色立刻陰沉下去。
“王媽,你胡說八道什么呢?你不過是一個保姆,誰給你的膽量,居然敢以下犯上?”
“姜少,王媽沒有胡說,只要您不在家,我和王媽就會遭到少夫人的毆打,您看,我身上的傷到現在都還沒痊愈呢!”蘇棉說著,徑直擼起自己的衣袖,只見她的胳膊上全是淤青。
謝雨萱看著她身上的淤青,眼中閃過一抹慌亂。
“北辰,你聽我解釋,那是她們不聽話,所以我才教訓的。”
姜北辰站在原地,臉上最后一絲表情也消失了,只剩下一種極致的冰冷。
“謝雨萱,我們離婚吧!”
謝雨萱先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又驀然笑了起來,她的笑聲越來越大,越來越癲狂,眼淚卻混著瘋狂的笑意一起飆出:
“你為了姜羨魚那個小賤人,居然要跟我離婚?姜北辰,當初可是你親口說的,你永遠都不會喜歡上那種惡毒的女人,怎么?現在又喜歡了?我告訴你,不可能,你這輩子都別想甩開我,哪怕你讓這個保姆演戲,假扮你的母親,我也絕對不可能跟你離婚。”
姜北辰的眼里閃過一抹厭惡,嘴里低聲罵了句“瘋子”便轉身扶著王媽離開。
謝雨萱卻是死死地盯著姜北辰的背影。
“姜北辰,你休想騙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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