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病房門便從里面被打開。
白羽和姜羨魚打了個照面。
白羽下意識將門關上。
遭了,這次豈不是要穿幫了?
下一刻,他又故作鎮定地理了理自己的領結,再次將門打開。
“霍夫人,您怎么在這?”白羽強擠出一抹笑意。
“我來找霍司宴。”姜羨魚徑直開口道。
還不等白羽說什么,就聽一名保鏢怒斥了一聲。
“大膽,霍爺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?”
白羽心下一驚,完蛋,霍爺的身份怕是快瞞不住了。
“霍夫人,您別介意,他耳朵不太好使”
白羽的臉幾乎快笑僵了。
姜羨魚卻是徑直宣判了“死刑”:
“我已經知道了,讓我進去。”
白羽仿佛被雷電劈中了一般。
什么?她是什么時候知道的?
他沒來得及多想,只好恭敬地將她迎了進去。
“霍夫人,您請。”
他又趕緊對著門口的四人叮囑道:
“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,這位可是霍爺的夫人,也是霍家的當家主母,以后不得怠慢。”
說完,他便丟下錯愕的四人,轉身跟進了病房,順帶將門關上。
姜羨魚進門后,徑直朝著病床走去。
已經清醒的霍司宴趕緊閉上眼睛假裝昏迷。
“霍夫人,您千萬別怪霍爺,他之所以對您隱瞞身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白羽在一旁緊張地解釋道。
姜羨魚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,徑直開口問道:
“十五年前的事情,你知道多少?”
白羽心下一怔。
霍爺還昏迷著,這么隱秘的事情,他到底是該說,還是不該說呢?
算了,他豁出去了。
“霍夫人,其實霍爺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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