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卑不亢,這年輕人一看就是能做大事的人。
沉默持續了片刻,姜利明忽然開口,“那女人的話,你不必在意。”
霍司宴側過頭,看著姜利明嚴肅的面龐,“當然不會。”
姜利明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,他又沉默了一會兒,才再次開口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?”
“您在讓我搬磚的時候,我就已經知道了,畢竟這是在姜董事長的私宅,有哪個工人敢讓姜董事長的客人幫忙?又有哪個工人竟連室內的醫藥箱在哪都一清二楚?更何況”
“更何況什么?”姜利明的眼中閃過一抹興味。
“您的手上并沒有搬磚工應有的老繭,而且在我背您回來的路上,可是一個傭人都沒有看到。”
姜利明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顯然沒料到他會觀察得如此細致入微。
“既然知道我的身份,為何不直接拆穿我,還要繼續陪我演這場戲?難道是為了博得我的好感?”姜利明的眼神又瞬間變得犀利。
他最討厭虛偽的人。
“是,您是羨魚的父親,尊重您、得到您的認可,我并不認為有錯,您覺得呢?”
霍司宴看向董事長,眼神里沒有諂媚的討好,也沒有委屈的控訴,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姜利明看著他的眼睛,久久沒有回神。
終于,他再次開口。
“今天的事,讓你見笑了我扮成這樣,不只是為了考驗你。”
姜利明的嘴角扯動了一下,帶著一絲自嘲的冷意。
“我見過太多人,對‘姜董’點頭哈腰,極盡諂媚,但轉過身,對身份不如他們的人,又是另外一副嘴臉。”姜利明的聲音很平靜,卻透著看盡世事的滄桑,“我希望我女兒的丈夫人品、能力樣樣優秀,只有同樣優秀、同頻共振的人,婚姻才能走得更長遠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霍司宴站起身來,微微頷首,“董事長放心,我會用行動證明。”
另外一邊,謝雨萱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,姜北辰迎上前來。
“雨萱,你剛才去哪了?怎么也沒告訴我一聲。”
“我剛才去見了董事長。”
姜北辰的表情瞬間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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