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之后找個合適的機會,再告訴她我的身份
“姜小姐,我讓你走了嗎?”
霍司宴的聲音從身后傳來,雖然聲音不高,卻像是一道枷鎖般,束縛住了姜羨魚的腳步。
已經走到廳門口的謝雨萱和姜北辰聞,腳步皆是一頓。
謝雨萱猛地回頭看向姜羨魚,眼底閃過一抹扭曲的快意。
果然,霍爺怎么可能輕易放過這個讓他顏面掃地的女人?當眾的維護或許是為了面子,等她和北辰一離開,霍爺肯定是想私底下懲罰她。
她幾乎能想象到姜羨魚接下來的凄慘下場。
姜北辰的眼中露出一抹復雜的神色。
霍爺知道她是姜家的大小姐,她應該不會有事的。
謝雨萱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幸災樂禍的弧度,最后看了姜羨魚一眼,仿佛在說“你完了”,然后才心滿意足地、帶著一種報復性的快感離開,姜北辰也趕緊跟了上去。
厚重的雕花大門從外面被掩上,偌大的會客廳內,只剩下他們二人。
姜羨魚僵直了脊背,緩緩轉過身,“霍爺還有什么事情?”
男人沒有回答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他依舊坐在沙發上,姿態有些閑適,那雙深邃的眼眸雖然表面平靜,內里卻暗流涌動,他的眼眸牢牢地鎖住她,讓她動彈不得。
良久,他拿起茶幾上的結婚證,站起身,一步步朝她走了過來,在她面前一步之遙停下。
“姜小姐,你忘了結婚證。”
“多謝霍爺提醒。”姜羨魚就要伸手接過,結婚證卻是被男人捏得緊緊的。
男人猛地將手向后撤去,姜羨魚一時沒站穩,“啊!”身子向前撲了過去,徑直撞進男人懷中。
霍司宴也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下意識伸手攬上她的腰肢。
姜羨魚抬眼時,兩人呼吸交纏,一股隱隱的曖昧從兩人的呼吸中彌漫開來。
姜羨魚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,恍惚間,她竟再次想起了霍司宴。
她猛地奪過男人手中的結婚證,這才一把將他推開。
“霍爺,您可別忘了我們的‘六年之約’,當初說的是,以六年為期,若我未能自主婚配,便聽從家族安排,與霍家聯姻,現如今,我已經有了丈夫,不管婚書在不在您這兒,我們的婚約也已作廢,還請霍爺日后不要再打擾我和我的家人,告辭。”
這回,霍司宴沒有再阻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