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北辰伸出的手和打火機僵在半空,臉上的表情瞬間尷尬凝固,進退不得。
謝雨萱趕緊打著圓場,“北辰,點煙的活兒的確應該交給姜小姐去做,畢竟她是保姆的女兒,做這種事最是得心應手。”
姜羨魚心臟猛地一縮。
難道他是相信了謝雨萱的話?所以故意讓自己難堪?
霍司宴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指尖還夾著一支煙。
那姿態,不容她拒絕。
姜北辰訕訕地收回手,退后半步。
姜羨魚僵硬地挪動腳步,走到姜北辰身旁,接過他手里拿著的打火機。
寂靜的空氣中傳來清晰的“嗒”聲,她將打火機湊了上去。
火光在他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上投下晃動的陰影。
煙絲被點燃,一縷淡青色的煙霧升起,瞬間模糊了他的模樣。
他吸煙的模樣,倒是讓姜羨魚不由地想起一個人——霍司宴。
姜羨魚輕輕搖了搖頭,她在想什么呢?他們雖然姓氏相同,身形、聲音相似,但絕不可能是同一人。
“謝小姐,”他的聲音在煙霧后顯得有些慵懶,“關于新婚賀禮的事情”
還不等霍司宴說完,謝雨萱便搶先說道:
“霍爺,姜羨魚讓人奪走的首飾不僅是霍老的心意,她這么做更是在當眾打霍家的臉面,您一定不能放過她。”
姜羨魚隨手將打火機扔到桌上,扭頭看向謝雨萱。
“你說是我派人搶走了你的首飾,有證據嗎?”
“那個老乞丐就是你丈夫的爺爺,況且酒店監控將這一切都記錄了下來,姜羨魚,你休想抵賴。”
姜羨魚微微一怔。
那首飾盒居然真是霍爺爺搶來的?
“你有酒店監控?”
“正好,我這里拷貝了一份。”
謝雨萱自信地拿出u盤。
姜羨魚的面色微微一變。
霍司宴亦是幾不可查地蹙眉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