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,摘下我的面具
在霍公館管家的引領下,姜羨魚來到了會客廳。
“姜小姐,請您稍候片刻,霍爺馬上就到。”
姜羨魚輕輕頷首,道了聲謝,便走到沙發旁坐下等候。
這時,傭人端來了一杯茶水。
“謝謝。”
姜羨魚話音落下,傭人的手幾不可查地輕顫了一下。
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向她一個女傭道謝。
“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姜羨魚輕抿了一口茶,微微一怔。
這居然是普洱茶,和她之前在霍司宴的出租屋時喝到的茶一樣?
還真是挺巧!
三盞茶后,姜羨魚幾乎都要等得不耐煩了,門口才傳來從容的腳步聲。
姜羨魚看向門口處,管家和侍者皆垂首斂目,“霍爺!”
男人穿著純黑的西裝,身量極高,臉上依舊覆著半張暗銀色面具,遮住了鼻梁以上的部位,只露出線條銳利的下頜與唇瓣。
那唇瓣此刻緊抿著,看不出情緒。
管家立刻走到落地窗邊,從一邊拉過窗簾,廳內的光線瞬間暗下,隨即便帶著侍者走了出去。
男人徑直走到姜羨魚對面的沙發上坐下。
姜羨魚瞬間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,不由在心下腹誹:
他果然性格陰暗!大白天還要拉窗簾。
“姜小姐來,可是為了履行婚約?”
男人低沉的聲音中,還夾雜著一絲興味。
“霍爺。”
聲音出口,比她自己預想的要平穩。
暗影里的男人微微抬了下手,示意她說下去,姿態從容,甚至稱得上優雅,卻帶著無形的壓力。
“今日冒昧前來,的確是為了婚約,不過,是為了取消你我二人的婚約”她掏出結婚證,起身放在了男人面前的茶幾上,“我已經有老公了,不但領了結婚證,還舉辦了婚禮。”
見男人沒有說話,姜羨魚繼續說道:
“所以,當年兩家祖輩玩笑間所立的那紙婚書,已經毫無意義,可否請霍爺將婚書拿出當面撕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