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騙了我什么?
霍司宴原本撐在床頭的手臂收攏,將她整個人圈進懷里,另一只手則是撫上她的后背。
裙子光滑而冰涼,他的手卻格外滾燙,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,精準地找到了脊柱的凹陷,順著那道曲線緩緩向下。
男人的吻順著肩窩,蔓延到脖頸側。
他呼出的溫熱氣息噴灑在姜羨魚的耳后,緊接著,他咬上了肩帶,順勢向下帶去。
“羨魚寶貝”
裙子后背的拉鏈,不知何時,已經被他拉下一半。
他的手掌也緊隨其后,熨帖著那逐漸展露的、有著蝴蝶胎記的后腰。
“關燈唔”
姜羨魚剛說出“關燈”,就被男人覆上了她的唇。
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,而是帶著充滿占有意味的力道長驅直入,勾纏著她的舌尖,汲取她所有的氣息和嗚咽。
與此同時,他還騰出一只手關了床頭控制主燈的開關,只留下墻角的氛圍燈,靜靜地將他們籠罩
此時,另外一邊的酒店大廳內。
“不好意思,最近因為展會房間非常緊張,目前確實只剩下一間大床房了。”
前臺小姐帶著職業性的歉意,目光在他們三人之間快速略過。
“只剩一間了?”
姜北辰揉了揉眉心,他們已經去過好幾家酒店,都說已經沒有客房了。
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間大床房,他們自然是要留下。
他低頭看了眼母親,又看向一旁的雨萱,眼神中充斥著復雜的神色,有歉疚,有疲憊,還有無奈。
他囁嚅著唇瓣說道:
“雨萱,要不我們三個先湊合一晚?”
湊合?
謝雨萱的指尖狠狠掐進掌心,那細微的疼痛勉強拉回她幾乎快要失控的情緒,胃里一陣翻涌。
新婚夜,她不僅要和自己的丈夫在酒店里度過,甚至還要和這個保姆同住一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