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倫說完,陶嘉嘉就仿佛被判處了死刑一般,差點癱倒在地。
她不用去看謝東升,都能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像被凌遲一般的視線。
“不不是這樣的,這中間一定有誤會!”
陶嘉嘉試圖靠近艾倫,卻被對方一個細微的側身避開,動作里的疏離和拒絕,比任何話語都更具羞辱性。
“陶嘉嘉女士,雖然na小姐在忙,但她授權我全權處理此事,由于你多次冒用na女士及其工作室的名義進行不正當宣傳,甚至可能涉及商業欺詐,工作室的律師函將于二十四小時內送達,你好自為之。”
話音落下,再次引來一片嘩然。
“天啊!居然是徹頭徹尾的騙子!”
“我就說,她的氣質和我們上次在慈善晚宴上見過的na小姐相差甚遠,原來她根本就是個假冒的。”
“剛才我們居然還質疑姜羨魚身上的婚紗不是na設計的,現在看來,倒是我們有眼無珠了!”
“我剛還給我老公說要投資謝家的服裝品牌,幸好她的身份被及時拆穿了”
眾人的鄙夷、嘲諷和慶幸如同潮水一般涌來。
陶嘉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。
緊接著,謝東升便接到了電話。
“董事長,不好了,各大奢侈品牌不但取消了跟我們謝氏集團的合作,還說要讓我們賠付違約金。”
謝東升再次看向陶嘉嘉。
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,他猛地抬手,又落下。
“啪——”清脆的耳光聲響起。
“賤人!你想毀了我們謝氏集團嗎?”
陶嘉嘉顧不得臉上的疼痛,趕緊跪地求饒。
“父親,求您饒了我,我只是太愛謝少了,所以才干了糊涂事,受了旁人的挑唆,求求您饒過我這一次吧!”
謝東升攥緊了拳頭,礙于他們是在眾人面前,因此拼命壓制下使用暴力的沖動。
等他稍稍冷靜后,他才緩緩蹲下身,“剛才嚇到你了,真是抱歉,我們先回家。”
陶嘉嘉剛一抬頭,就看到謝東升臉上“慈祥”的笑意。
這抹笑意她再熟悉不過。
每當謝東升露出這副表情,就意味著有人要慘了
“父親,我是謝小姐的伴娘,現在還不能回家。”她強裝鎮定道。
不遠處的姜羨魚卻是提醒了一句。
“難道你們忘了?今天可是謝靖被執行死刑的日子!你們確定不去看看?”
“你說什么?”謝東升表情大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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