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爺爺的生辰?
“白羽,安排下去,”霍司宴的聲音驀然響起,“讓謝靖這輩子都別想再出來。”
“是,霍爺。”白羽微微垂眸。
聞,謝東升的面色瞬間一變。
“霍爺,難道是這些壽禮不合老爺子心意嗎?我現在就讓人去補上。”
陶嘉嘉也趕緊向前邁了一步。
“霍爺,求您高抬貴手,放過我丈夫吧!”
霍司宴卻是語氣冷淡道:
“聒噪。”
保鏢們立刻上前拉開謝東升和陶嘉嘉。
謝東升發現自己掙脫不開保鏢的束縛,這才焦急了起來。
“霍爺,只求您再給犬子一次機會,我們謝家保證,以后唯您馬首是瞻。”
霍司宴只是輕輕抬手,保鏢們立刻將謝東升和陶嘉嘉帶離宴會。
“別動我,把手松開,我可是謝家的家主謝東升。”
“我可是na,你們就不怕得罪我嗎?”
兩人狼狽地被霍家保鏢像是丟垃圾一樣地丟了出來。
隨即,兩名保鏢退至兩旁,白羽從門內走了出來。
“你們連自己得罪了誰都不知道,還真是蠢。”
謝東升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“白助理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霍爺為何生氣?”
“自然是因為,你們得罪了霍爺最重要的人,不出意外的話,以謝少干的那些事,應該是死刑。”
白羽冷哼一聲,便徑直轉身離開,不再理會身后面色慘白的謝東升。
“不可能,我兒子怎么可能是死刑?”
“爸,您沒事吧?”
陶嘉嘉剛攙扶上謝東升的胳膊,就被謝東升猛地甩開,“都怪你,自從你進入我謝家,家里就沒一件好事,是不是你給家里帶來的霉運?”
看著謝東升陰鷙的目光,陶嘉嘉心下“咯噔”一跳。
“爸,您在說什么呢?”
謝東升稍稍冷靜些許后,眼中浮現出一絲愧疚,“剛才是我太沖動了!”
突然,謝東升的眸子里多了幾分悔恨,“我想起來了,這一切都和姜羨魚有關,上次霍爺也是因為她才動怒的,謝家這回徹底完了!”
另一邊,姜羨魚開車帶著霍老爺子回到老宅時,夜色已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