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詩儀和助理對視著笑道:
“我還是頭一次聽到這么奇葩的論,按照他的意思,其他新娘穿婚紗就是為了破壞他的婚禮?”
助理也忍不住吐槽道:
“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自戀的人,多聽他說一句話,我感覺自己的壽命都要減十年。”
“憑你們也敢妄議姜少?”謝雨萱下意識看了過來,聲音嚴肅道。
秦詩儀心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面上卻是揚起標準的微笑。
“女士,我們沒有議論你口中的‘姜少’,只是突然想起一個厚臉皮的人罷了,還請你不要對號入座。”
“你”
見謝雨萱無以對,沉默片刻的姜羨魚這才開口道:
“所以呢?”
聽到姜羨魚的話,姜北辰還以為她是默認了。
“姜羨魚,如果你真的還愛我,就請你不要破壞我和雨萱的婚禮,并把這件婚紗讓給她。”
姜羨魚卻是暗自挑眉。
“姜北辰,我有時候真的很好奇”
姜羨魚頓了一下,向前走了一小步,婚紗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漾開一片微光,那光芒此刻仿佛也帶上了一層寒意。
“你的厚臉皮是從哪兒批發來的?是我以前太給你臉嗎?”她微微偏頭,唇角勾起一絲極淡、卻充滿諷刺的弧度,“剛才我就說過,只要你付款,我就把婚紗讓給謝雨萱,你自己沒錢買,也要怪在我的頭上?”
“姜羨魚”
姜北辰仿佛被戳破了心思,神情都變得不自然。
姜羨魚卻并未給他辯解的機會,繼續說道:
“你想要?可以啊!麻煩你先去重新長個腦子,學會什么叫‘尊重’,什么叫‘別人的東西不能伸手就要’。”
姜北辰的面色徹底變了,一陣紅一陣白,仿佛被人當眾扇了一記耳光。
姜北辰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那股一直支撐他的、理所當然的底氣,在姜羨魚犀利的辭下,碎得干干凈凈。
謝雨萱更是氣得發抖,指著姜羨魚。
“姜羨魚,你不過是姜家保姆的女兒,怎么敢這樣和北辰說話?
聞,姜羨魚的眼中浮現出淡漠的神色。
“那你可以問問你的‘姜少’,我到底是什么身份。”
“北辰,難道她還有其他身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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