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母親的死,真和她有關?
王媽張了張嘴,隱約感到不安。
姜羨魚向前走了兩步,距離并未拉近多少,卻讓那股無形的壓力陡然增加。
“你的職責,是維護宅邸的安寧與秩序,恪守主人的規矩,協助管家打理內務,確保這個家的正常運轉,那么,請你告訴我——”
姜羨魚的話鋒陡然一轉,聲音依舊平靜,卻沁出了寒意。
“你的女兒未經我的允許,以主人自居,私自帶領老師和同學進入我的宅邸和車庫,險些造成財產損失,而且林叔也因此受到了傷害,這一系列行為,難道是你默許的?”
王媽的臉色“唰”地白了,她這才猛地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“不是”
姜羨魚沒有給王媽辯解的時間,繼續冷著臉說道:
“你作為姜家的保姆,第一時間趕到的反應,不是詢問事情經過,不是查看林叔的受傷情況,反而是顛倒黑白,質問這個家的主人,看來我們姜家已經容不下你們母女了。”
“不,大小姐,求求您不要!”
王媽松開姜然然的手,向前撲了兩步,在姜羨魚面前深深彎下腰,幾乎要跪倒在地。
“大小姐,是我錯了,我老糊涂了!是我沒教好然然,忘了自己的身份,求您看在看在這么多年我勤勤懇懇的份上,再給我和然然一次機會,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王媽的臉色蒼白,此刻卑微的模樣與方才判若兩人。
姜然然也生怕姜羨魚真的將他們趕出去,跟著哭求道:
“羨魚姐,我也真的知道錯了,是我虛榮,是我帶他們進來的,不關媽媽的事,你想怎么懲罰我都行,求你不要趕走媽媽!”
母女倆的哭聲在車庫里回蕩,顯得格外刺耳而狼狽。
陳天生作勢掏了掏耳朵,煩躁道:
“吵死了,哭得讓人心煩。”
說完,他又態度恭敬地向姜羨魚看去,“姜大小姐,你可千萬別對這種刁奴心軟,她今天敢以下犯上,明天就敢殺人放火,你留著她就是隱患。”
王媽卻是立馬回過頭去,“你胡說八道什么呢?誰殺人放火了?這是我和大小姐的事情,輪不到你管。”
看到王媽的情緒這般激動,姜羨魚的眸子微微一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