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晚晚的腳步一頓。
“既然喬老師是來家訪的,怎么能不見見姜然然的家長就離開呢?”
喬晚晚扭頭看了過來,眼神中似乎有些詫異。
“然然的母親也在家?那我剛才怎么沒看到?”
她記得姜然然是單親家庭,好像是她的母親將她撫養長大的。
“放心,待會兒你就能見到了。”
姜羨魚瞥了眼桌上的茶杯,“喬老師,坐下喝杯茶吧!”
“不必了,我身體不舒服,要先回去了。”
喬晚晚剛要離開,卻是被姜羨魚握住了手腕。
“別急著走呀!”
“姜羨魚,你給我松手。”
喬晚晚掙扎之時,包包掉落在了地上,一條手鏈從包內滑出。
就在她甩開姜羨魚的手慌張去撿時,姜羨魚卻是冷笑了一聲。
“我說你剛才心虛什么,原來是偷了我的手鏈啊!”
喬晚晚頓時惱羞成怒。
“姜羨魚,你胡說什么呢?這是我的手鏈,什么時候成了你的東西?”
“喬晚晚,你是不是以為我有那么多條手鏈,你隨手偷走一條,我就發現不了呢?”
姜羨魚目光犀利地看著喬晚晚,仿佛戳中了她的心思。
喬晚晚的心“咯噔”一跳,她怎么知道?
“姜羨魚,你少血口噴人,我連你的房間是哪個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會去偷你的東西?況且,我可是一名教師,你要是這么說的話,豈不是在玷污我的職業?”
“不,”姜羨魚晃了晃手指,“喬晚晚,你的這種行為才是玷污了‘教師’這個職業,你根本不配成為一名教師。”
“好,既然你說這是我偷的,那你有證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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