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她還把婚宴廳的租賃費也付了呢!
沒有了霍司宴的阻攔,姜羨魚跟著姜北辰走到了大廳外。
“說吧,這邊沒人了。”姜羨魚環抱著雙臂。
“姜羨魚,你該鬧夠了,你早就知道我要和雨萱八天后舉辦婚禮,所以故意先我們一步來搶走婚宴廳對吧?”
姜北辰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。
聽到他自以為是的論,姜羨魚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你要這么想,那我也沒辦法,反正我已經把婚宴廳讓給了你們,能不能拿下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故意的,你想用這種法子挑撥我和雨萱的關系,從而阻撓我們結婚。”
聞,姜羨魚剛要邁開的腿驀然一頓。
“我,”她指著自己的鼻尖,“阻撓你們結婚?我吃飽了撐的?”
她可巴不得姜北辰和謝雨萱鎖死。
“沒錯,你不就是想用天價的租賃費讓我知難而退嗎?你敢說你不是這么想的?”
姜北辰看著姜羨魚的眼睛。
“隨你怎么想吧!”反正不管她說什么,姜北辰從來沒有聽進去過。
姜羨魚表現出的那副無所謂的模樣,讓姜北辰心下一喜。
果然,姜羨魚是想阻止這場婚禮的,姜羨魚的心里始終裝著他一人,只是嘴上不愿意承認罷了。
“我明白你的心思,只要你把黑卡還給我,我和你之間可以恢復以前的關系。”
話音落下,姜羨魚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詫。
他為何總是能如此理直氣壯地說出這么恬不知恥的話來?
“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番話的?”
姜羨魚的眼眸里充滿了戲謔。
“等等,之前你不是對金錢不屑一顧嗎?沒想到這才多久,‘姜少’就意識到金錢的重要性了?”
姜北辰面不改色道:
“我之前那是不喜歡你的錢,可從來沒有說過我不喜歡金錢。”
姜羨魚故作夸張地點了點頭,“噢,之前不喜歡我的錢,現在就喜歡了?‘姜少’的態度變得比天氣還快啊!既然知道這是我的錢,你有什么臉面從我這里要錢?難不成你是乞丐嗎?”
聽著姜羨魚的羞辱,姜北辰不由攥緊了拳頭,關節隱隱有些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