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宴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,隨即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自己的上衣。
看著男人精壯的身體,姜羨魚只覺得氣血上涌,她半坐起身,用手輕輕撫過他的腹肌。
這觸感真是不錯。
上次在車上她沒來得及好好體會,今天倒是可以
等她反應過來時,發現自己已經將手搭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“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,你信嗎?”
話音未落,姜羨魚便被霍司宴吻住了唇瓣。
他的吻很輕,仿佛是在試探。
姜羨魚回應了一聲。
那只原本虛攏在她肩頭的手忽然移到了她的后頸。
掌心溫熱,帶著不容回避的力道,將她壓向自己。
姜羨魚的呼吸徹底亂了,男人的吻像是羽毛般拂過她的額頭,她的眉心、鼻尖、唇瓣、鎖骨
他的吻越來越深,越來越急切。
就在他要伸手解開姜羨魚的衣物時,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霍司宴的眼底閃過一抹煩躁。
姜羨魚立刻回過神來,用手攏了攏自己半敞開的衣服,“你先接電話,我去客房睡了。”
她剛要起身離開,霍司宴卻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就在主臥休息,我去睡客房。”
霍司宴拿起被他扔在床頭的手機,轉身便向外走去。
直到男人離開臥室,姜羨魚才把臉埋進被子里,剛才真是羞死人了
突然,她又抬起臉來。
等等,她羞什么?
反正霍司宴都已經是她未婚夫了,她摸一下怎么了?睡一下又怎么了?犯法嗎?
而另外一邊,霍司宴卻是接起了白羽的電話。
“你最好有事。”
聽到霍爺低沉慍怒的聲音,白羽冷不丁打了個寒顫。
難道霍爺心情不好?那他現在匯報此事豈不是撞到槍口上了?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