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邀請我?
金碧輝煌的旋轉門前,霍司宴背對著光,身影被拉得很長。
他漫不經心地抬手整理袖口,腕骨處那片深紅的擦傷便暴露了出來——他的手被擦破了皮,滲著血絲,指關節更是腫得發亮。
一旁的白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霍司宴,你的手”
聽到白羽的聲音,姜羨魚趕緊湊上前看去。
“怎么了?”
她剛要看,霍司宴卻是將手用袖子遮掩住。
“沒事。”霍司宴面不改色道。
“給我看看。”姜羨魚強拉起他的手,這才看清上面的傷痕。
燈光下,他手上的傷痕猙獰刺目。
他是在揍那群人時受的傷?
姜羨魚的心口像被什么猛地擰了一下,“抱歉,我剛才沒有看到你的手受傷。”
霍司宴看到她眼中的擔憂之色,臉上的冷意才慢慢退卻。
“沒事,就是一點輕微的擦傷。”
姜羨魚則是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車。
“上車。”她拉開車門,對著霍司宴說道。
霍司宴沒說什么,只是跟白羽低聲交代了幾句,便轉身坐進了副駕駛。
車內沒有開燈,只有儀表盤泛著幽藍的光。
姜羨魚從儲物格中拿出備著的醫藥包,動作熟稔地打開。
“把手給我。”姜羨魚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霍司宴順從地將手伸出。
這下,姜羨魚看得更加真切,傷口邊緣還沾著玻璃渣。
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猛地揪住,她用小鑷子小心翼翼地取下嵌入肉中的玻璃渣,而后又噴上消毒噴劑。
冰涼的噴霧觸及皮膚時,他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“剛才的事情謝謝你,但你受傷了怎么也沒和我說,也怪我沒有及時發現”
霍司宴沒有回答姜羨魚的話,只是將目光落在她輕輕顫動的睫毛上。
看她的樣子,似乎經常給別人處理傷口?
緊接著,酒精棉球壓上傷口,他的肌肉微微一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