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因為我哥的事,所以才不管我了?
喬晚晚繼續說道:
“況且你們兩個都姓‘姜’,資料上寫得清清楚楚,聯系方式只有這一個電話號碼,你還想抵賴嗎?”
“姓氏不過是個巧合罷了,她只是我家一個保姆的女兒,我和她沒有任何血緣關系,應該由她的直系親屬負責這筆費用。”
姜羨魚話音落下,姜然然瞬間變了臉色,她怎么可以直接拆穿她的身份?
這讓她以后還怎么見人?
“保姆的女兒?”喬晚晚嗤笑,眼神中滿是狐疑,“姜羨魚,就算要撇清關系,也該找個可信的理由吧?誰家保姆的女兒上得起貴族學校?又是誰家保姆的女兒每月光生活費就有二十萬?”
“喬老師羨魚姐,你們別吵架”姜然然的聲音有些哽咽,“都是我的錯,學費的事情我會想辦法。”
喬晚晚的表情瞬間一變,嚴厲中夾雜著同情,“姜然然同學,這不是你的錯,是你姐姐的態度實在讓人心寒。”
旋即,她又看向姜羨魚,“姜羨魚,你連三千多萬的布加迪都開得起,別告訴我,你還交不起你妹妹一年的學費?”
姜然然垂下眼眸。
原來姜羨魚又買了新車?
見喬晚晚并不相信自己所說,姜羨魚也懶得辯解。
“你說得對,我的錢都用來買車了,現在我身上已經一分錢都沒了,不如你親自給她母親打電話,讓她母親把學費交上?”
喬晚晚心下這才平衡了許多。
她們都是從同一所大學、同一個班級出來的,憑什么姜羨魚可以過得這么好?
既然她把所有錢都用來買了車,想必也確實沒錢了。
“姜然然同學,那你給你母親打電話吧!這次的學費你已經拖了一個多月,要是再不交齊,我們就只能讓你退學回家了。”
姜然然心下一緊,瞬間變了臉色。
“羨魚姐,難道媽媽沒有把我的學費轉給你嗎?”
姜羨魚輕挑眉心,“你母親什么時候給我轉過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