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給院長打的電話

“白主任，我父親情況怎么樣了？”

李然一臉緊張地湊上前去。

白主任摘下口罩，神情略顯疲憊，“手術很成功，血管通了，接下來要看后續的恢復情況。幸好手術及時，要是再晚一點，恐怕就危險了，老爺子之前就有嚴重的不穩定型心絞痛，這次是情緒劇烈波動誘發的急性心梗。”

王娜娜臉上閃過一抹心虛。

“謝謝醫生，謝謝您救了我父親。”

白主任搖了搖頭，“你們這次該感謝的人是姜小姐，是她給院長打的電話。”

說完，他便轉身離開，只留下這對呆若木雞的夫婦。

當老爺子被轉入重癥監護病房觀察，一切暫時安頓下來后，已經是后半夜。

空曠的走廊里，只剩下疲憊的夫婦倆。

這時，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。

夫婦倆看了過去，只見姜羨魚和霍司宴走了來。

李然張了張嘴，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，先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無蹤，只剩下滿臉的蠟黃和羞愧。

王娜娜眼眶通紅，她不敢去看姜羨魚的眼睛，手指緊張地捏著昂貴的衣角。

“對對不起。”李然的聲音微微有些嘶啞，他深深地彎下腰去，“我不是人，是我們把父親氣到心梗發作，還賴在了你的身上”

王娜娜亦是艱難地開口道：

“是我該死，這一切都是我的錯，要不是我胡說八道，父親也不會這樣，沒想到我都這么對你了，你還能以德報怨，我在這里，真誠地向你道歉。”

說著，她也彎下了腰身。

姜羨魚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，沒有接受他們的鞠躬，也沒有出聲安慰。

老爺子出事的時候，他們恨不得把所有的過錯都賴在自己的身上，想讓她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，又怎么可能？

半晌，她才淡漠地開口道：